周唐从他怀里抬起泪眼点头,因为哭过,说话的声音还有些鼻塞:
“我上次就跟你说过的,他真的特别特别好!他是你弟弟,你应该也知道啊!这世上,再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周唐说着眼圈儿一红又要掉眼泪。
秦砚之突然就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让她完全没想到的话:
“他和我比,谁更好?”
周唐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想听实话吗?”
秦砚之:“废话。”
“当然是少白哥好啊!”想想秦少白那斯文雅正的模样,周唐愈发迷恋,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来形容秦少白的优秀,“准确地说,少白哥能甩你几条街。”
秦砚之面色无澜,“几条?”
周唐眨眨眼睛,“二三十条吧。”
秦砚之再次确认:“他能甩我二三十条街?”
还沉浸在失恋的悲痛中不能自拔的周唐不知死活地点头,“嗯。”
秦砚之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字:
“滚。”
“表哥~”
“滚出去!”
……
回雅竹园的路上,苻安宁开着车不免又想起秦砚之的那句要把佑佑当亲生女儿的话,连带着也就想起了五年前他把dna鉴定报告甩在自己脸上的情形。
听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好像很笃定孩子不是他的。
既然不信任,又惺惺作态地说什么没忘了她?
真是搞笑了!
苻安宁越想越气,索性将车子靠边停车,掏出手机把秦砚之所有的联系方式都给拉黑了。
……
雅竹园。
秦少白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被握在手里的高脚杯又一次空了。
他拿起醒酒器将里面所剩无几的红酒倾入手中的高脚杯,总共也只剩个杯底。
他很少这样喝。
他不喜欢酒精麻痹自己的感觉。
可今晚,他不想清醒。
回到雅竹园之后,他一直在想周唐对他表白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