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苻安宁收拾妥当,去医院之前又拨了一次那个大师的号码――
还是关机。
什么意思?
见从她这里骗不到钱,自己放弃了?
苻安宁想不通,也暂时没再去多想。
驱车来到医院,病房里只有俞立帆在翻看病历本。
病床床单铺得很整齐,被子也规规整整的顶了起来。
“秦砚之呢?”她问。
俞立帆合上笔帽将钢笔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我还以为他会跟你说,他昨晚连夜回的江州。”
苻安宁看一眼他凝重的表情,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昨晚他祖母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急诊,半个小时之前我跟他通过电话,说是还在抢救中。”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据说不是很乐观……”
最后一句话让苻安宁的心猝不及防地沉了下去。
脑子里开始闪现程瑛眉老太太那张和蔼可亲的脸。
老太太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待她就像自己的亲孙女儿一样,尤其她和秦砚之在一起之后,更是疼她疼得不得了。
所以她也是打心眼里和老太太亲近。
她握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忍不住拨通了秦砚之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秦砚之磁性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低沉,“喂,有事?”
情绪明显不高。
苻安宁抿了抿嘴唇,“奶奶……哦……你奶奶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
“哦。”
苻安宁顿里几秒钟,正在想着说几句安慰的话,秦砚之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