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正在派出所协助录口供的时候,贺承骁便开着车赶到。
看到军车、再看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身上的军装四个口袋、脚上是一双黑色牛皮皮鞋。
一眼便知这人是位级别很高的军官,立即有人去里面给所长报信。
贺承骁快步往里面走,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他身上生人勿近的骇人气势,给人一种上阵杀敌的凌厉错觉。
派出所所长听说来了一位官职很高的首长,忙小跑着迎出来。
“首长,我是派出所的王安王所长,不知您大驾光临……”
贺承骁焦急担忧闻溪的情况,没心情跟他寒暄,“王所长您好,我妻子在哪?就是从方村大队过来录口供的闻同志。”
“闻同志?”
在王所长还在疑惑的时候,一旁的民警赶紧说道:“所长,我知道在哪。”
“快点给首长带路。”
闻溪正在和民警说话,扭头就看到贺承骁那张焦急的脸,不等她说话贺承骁就拉着她左看右看。
“媳妇儿,你有没有受伤?”
闻溪摇头,“我没事,就他那样的人连我衣角都没碰到。你不是挺忙的吗?怎么还过来了?”
“林组长给我打电话说的。你这出了事作为丈夫怎么能置之不理。林组长电话里也没说清楚,我干着急还不如过来。”
派出所所长之前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现在贺承骁亲自过来,他赶紧和手下的民警了解情况。
得知是意图伤人、下药耍流氓未遂,王所长脸色变得有点严肃。
但是他并没有及时表态,因为没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还要看当事人想要怎么解决。
被告父母和原告是同事关系,双方都是认识,若是双方同意私下和解就用不着走司法程序。
要严惩还是和解,决定权在闻溪这里。
就在王所长还琢磨的时候,李强得知闻溪的男人来了后过来找人求情。
当他看到穿着一身军装的贺承骁时,心里突然有些突突,当兵的最是护短,还眼里容不得沙子。
即便心里没底,李强还是陪着笑脸跟闻溪说好话。
“闻同志,看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能不能高抬贵手,绕过我儿子这次?
我保证一定会管好他,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闻同志,他还年轻没结婚,要是进去了这一辈子真的毁了。”
贺承骁把闻溪护在身后,一身绿军装衬得他身形如山,目光冷沉沉地落在李强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军人独有的压迫感。
“同事情面?你儿子预谋备药,意图下药加害我爱人,你的情面在我这一文不值。
这事我不信你们做父母的不知道,不然他怎么知道你们今天会下乡?事情会有这么巧吗?”
贺承骁往前半步,强大冷硬的气场压得李强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
“年轻不是作恶的借口,倘若他今天得手,我妻子会面临什么你想过没有?
那被毁一辈子的就会是我妻子,我的家庭,你又该怎么说?所以,我们不会和解,一切按法律制度来,该怎么判就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