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贺承骁便看向给闻溪做笔录的公安,“同志,我妻子的笔录做完了吗?”
“做完了。”小公安点头。
“王所长,既然笔录做完,那我就先带我妻子离开,后续有什么事我们会积极配合。
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犯罪就要严惩。你们要是觉得难办,我可以动用关系把案子调去市局。”
王所长擦了一把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忙不迭地表态,“不用不用,这个案子我们能调查清楚并做到秉公执法。”
吓死人,办理这么个耍流氓未遂的小案件,对他们来说几乎没难度。
要是被转移到市局,要笑掉同行们的大牙,他这个所长的位置也做到头。
贺承骁带着闻溪离开,李强求不来和解,也只能先回家。
等王桂芬得知李建民被派出所拘留,还有可能会判刑蹲大牢,她嗷一嗓子跌坐在地上。
“要死了啊,闻溪怎么这么心狠?多大的仇恨啊她要把我儿子置于死地。
你也是……”王桂芬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李强的衣服,“你当时不是在吗?
你怎么就没跟闻溪那个贱人说两句好话,让她放过咱们儿子,你这个当爹的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儿子被拘留在公安局,传出去还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要是传到单位,他还怎么工作?岂不是要受别人的白眼?”
李强大力打掉王桂芬的手,吼道:“你以为我没求情吗?人家一点面子都不讲。
她男人还是军官,直接给派出所所长施压要严惩,我能怎么办?我想让建民在派出所拘留吗?”
“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遇到这么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
一想到儿子在派出所遭罪,王桂芬哭得眼泪哗哗的,就跟她儿子病入膏肓马上要死了一样。
李强颓废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他家没权没势就是一般的普通工人,想找人去走关系都不知道该找谁。
王桂芬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一下脸上的泪,“走,咱们去军区找闻溪求她放过咱们儿子。
她要不同意,咱们就在军区大门口跪着不起来。她男人是军官,一定很在意自己的面子和前途。
就算闻溪没被怎么样,别人要是知道这个事会怎么想?苍蝇不叮无缝蛋!
她要是没什么,咱们儿子怎么不去招惹别人?人可畏,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为了自己的名声,他们一定会忍气吞声不再追究,一定会让公安把咱们儿子放了的。”
“能行吗?”李强有点不确定。
在派出所两人说得那么义正辞,要是愿意和解,当时就该同意的。
王桂芬推了他一把,“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你想让儿子身上有污点吗?
我跟你说越是有权有势的人越要面子,你听我的准没错,快点,咱们现在就去军区。
儿子多在派出所待一天就要多受一天的罪,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心疼我心疼!”
眼下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李强只能同意王桂芬说的,两人简单收拾一下去军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