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也不知道自己对不起什么,反正就觉得亏欠姐姐。
谁都知道那二皇子是个纨绔,姐姐嫁给他……
想到这里,她愈发的自责了,小心翼翼的问。
“姐姐,婚书的事……要换吗?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不换!”
楚惊澜看向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先问“他,对你好吗?”
楚娇偷偷瞥了眼萧晏,想到昨日的相处,脸蛋微红。
“王爷对我很好。”
长得俊,也不像传闻那么凶,最重要的是,还允许她点菜……
而且那晚,很强.....
楚惊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揉揉她脑袋“那就好。”
楚娇回头看了一眼楚恒。
他今日换了身月白锦袍,腰间缀了块羊脂玉佩,一头墨发用玉簪半束,几缕碎发垂落额前,衬得那张漂亮的脸越发慵懒不羁。
只是他眼下泛青,走路时脚步也略显虚浮,一看便知昨夜没睡好。
“那二皇子对阿姐呢?”楚娇回头问。
楚惊澜想到昨夜他被捆成粽子的模样,红唇勾起跌丽的笑。
“还行。”
身后一直当空气的萧恒听到这话,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翻。
还行?他从早上就开始端茶倒水伺候这位祖宗,她竟然说了句还行?
一旁的萧宴瞧着他这格外朴素的马车“怎么换马车了。”
萧恒桃花眼一扬“二弟我腻了那些金玉其外定东西,返璞归真,方显品位。”
楚惊澜睨了萧恒一眼,笑的意味深长,“其实是二皇子心存善念,主动将那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马车变卖,换了五百旦粮食,送去城北赈济了。”
萧宴:“.....”
这怎么也不是他二弟行事的风格。
楚娇惊讶“没想到二皇子殿下居然如此的心系百姓。”
萧恒有苦说不出,心疯狂的滴血.....
别的金银珠宝暂且不提,那马车顶上的宝石,可是千金难求的鸽血宝石啊。
就因为楚惊澜一句太过奢侈,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侍卫握着刀,一颗颗的撬了下来啊。
可他的嘴皮子一点没落下。
“哼,区区一辆马车而已,为了百姓,别说是一辆,就是变卖个十个八个的都不在话下!”
看着萧恒在楚娇面前吹嘘的模样,萧晏莫名的不舒服。
他忽的上前,不动声色的拉住了楚娇。
“既如此,本王这就禀报皇兄,允许你将自己名下的资产捐出三分之一用来这次赈灾如何?”
萧恒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正要说什么,就见楚惊澜,缓缓开口。
“摄政王仁心体恤百姓,殿下既如此说,我就替二皇子谢过王爷了!”
说完,还朝萧恒挑衅一笑。
萧恒被气笑了。
可他能说什么?他能说让做的不对吗?
楚惊澜让他做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好事。
他要是真骂了,就真成了坊间传的不食人间疾苦的纨绔子弟了!
思罢,萧恒桃花眼一弯,又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罢了罢了,皇叔都开口了,做侄子的岂能小气?”
“捐,专挑值钱的捐,既能百姓做点事,又能博我娘子的喜欢,简直妙哉。”
他说完又凑近楚惊澜,戏谑道。
“楚大小姐好手段啊,本皇子这三分之一的家底可是为你博的美名,你不好好谢谢我?”
楚惊澜眯眯眼睛:“谢,当然要谢。”
话罢,毫不客气的给了他腿弯一脚。
萧恒早有防备,潇洒躲开。
楚娇看着二人的相处模式,也跟着笑了,心里的愧疚少了大半。
这时,宫门内走出太监“圣上口谕,宣摄政王,二皇子,及楚氏姐妹觐见”
四人立刻整衣入宫。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皇帝萧衍坐于御案后,年约五旬,面容威严,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他听完萧晏简明扼要的禀报,沉默良久。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将错就错,只换婚书,不换人?”
“是。”萧晏与楚惊澜同时应声。
转而就听到一旁把玩玉佩的萧恒,冷不伶仃开口道:“我不同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