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楚惊澜,你想……”萧煜瞳孔骤缩,心底突然浮现出了不好的念头。
“你豢养私兵、勾结北狄、毒害陛下,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楚惊澜打断他,细数罪名,“本官奉陛下旨意,将你拿下!”
萧煜面色铁青,握着缰绳的手指节节泛白。
怎么可能!?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就连萧宴那个被世人追捧的摄政王都一步一步走入了他的棋局之中,怎么可能会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被人给发现?
除非……
他们早就看穿了他的念头。
他下意识想退,身后的城门方向却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回头望去,只见一队骑兵正从城外涌入,为首的正是镇北侯楚怀远。
前后夹击,无路可退。
萧煜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拔剑出鞘:“给我杀!”
三千私兵往前冲,可街巷狭窄,根本施展不开。
屋顶上的弓箭手一轮齐射,冲在最前面的便倒下了一片。
楚惊澜长剑一挥,身后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出,与私兵缠斗在一起。
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三千私兵便溃不成军,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跪了一地,刀兵扔了满地。
萧煜被几个亲卫护着往后退,却被一队从侧翼包抄的骑兵截住了去路。
楚惊澜策马上前,剑尖抵住他的咽喉:“五皇子,下马吧。”
萧煜死死盯着她,胸腔里翻涌着不甘和愤怒。
他筹谋了这么多年,部署了这么久,本以为天衣无缝,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楚惊澜,你和你那个废物夫君,不过就是萧宴身边的两条狗,有什么资格……”
话没说完,楚惊澜剑锋一转,剑身拍在他肩上,力道大得他整个人从马上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绑了,押入宫中,听候发落。”她收剑入鞘,语气淡淡。
萧煜被五花大绑,押进了宫。
乾清宫里,萧衍端坐在龙椅上,面色沉冷如霜。
萧煜被押进来时,衣袍散乱,发冠歪斜,狼狈到了极点。
可他的脊背仍然挺得笔直,下巴高高扬起,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跪下!”押送的侍卫喝道。
萧煜不动。
楚惊澜抬脚踹在他膝弯上。
他闷哼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萧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
“为什么?”
“朕自诩从未薄待过你们兄弟几个,凡是旁人有的,你也有,就连你的母妃德妃都比旁人多些恩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竟然妄图逼宫,犯下这般大逆不道之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