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她的许可,他重新动作起来,却比之前更加温柔。
疼痛渐渐被酥麻所取代,如同细密的电流,从被他紧密贴合之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在他的身下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细碎的呜咽与喘息交织,被她死死咬住却仍有几声漏出。
陆霆骁看着怀中人儿染上红霞的脸颊,迷离含水的眼眸,和被自己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
他不再压抑,带领着她冲向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未知之境。
汗水不知是谁的更多,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炽热的体温仿佛要将两人融化,再重塑为一体。
她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脊背,被他卷入一波又一波惊涛骇浪之中,直至淹没所有意识,唯余本能的颤栗。
龙凤花烛烛不知何时燃尽最后一滴泪。
窗外深沉的夜色,渐渐被东方天际的鱼肚白所浸润。
激烈的浪潮终于缓缓平息。
陆霆骁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扯过锦被盖住,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平复着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
怀中的娇躯柔软无力,依偎着他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他低头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
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瓣微肿,嘴角微微上翘,仿佛沉浸在某个安然的梦境里。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颊边一缕湿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好眠。
而客房内被关押的大房几人,也一宿没睡。
侯云怡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全是绝望。
她精心策划了这么久,搭上了沈墨这条线,眼看就能靠着前朝宝藏的消息反败为胜,将大房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可全被宋知音这个贱人毁了。
如果不是她自作聪明搞出拙劣的捉奸戏,让她也被关了进来。
她就能在婚礼中,将关键的消息传递出去。
现在沈墨被抓了,她的指望断了,等待她的只有陆霆骁的枪。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侯云怡揪住宋知意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几个耳光,尖利的指甲在她脸上留下道道血痕,
“我让你去勾引陆霆骁了吗?你毁了我的心血,我打死你!打死你!”
宋知音被打得懵了,连哭都忘了。
柳艳红见女儿被打,尖叫一声扑上来,死死抱住侯云怡的腰,将她往后拖:
“放开我女儿,你这个毒妇,我跟你拼了!”
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撕扯抓挠如同市井泼妇。
她们从墙角打到桌边,撞翻了椅子,碰倒了水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