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混合着木窗碎裂的声响。
扭打中,不知谁撞上了那扇本腐朽的窗户。
窗棂断裂两人收势不及,竟一同摔了出去。
“砰!砰!”沉重的闷响接连传来,楼下花园的泥地上,绽开两朵刺目的血花。
侯云怡和柳艳红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的惊恐,但人已经没了气儿。
宋知音只看了一眼,便晕了过去,身下裙摆正在迅速被鲜血浸透。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守卫,也惊醒了昏昏沉沉的陆知礼。
他茫然地坐起身,看到窗户大开,冷风灌入,又听到楼下隐约的骚动。
混沌的脑子还没理清发生了什么,但身体里的瘾已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去痛膏,给我去痛膏。”他从床上爬下来,扑到紧闭的房门前,拼命拍打:
“开门!放我出去,我要去痛膏,听见没有给我去痛膏。”
守卫在门外冷喝:“闭嘴,老实待着!”
陆知礼充耳不闻,毒瘾发作的痛苦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回头,猩红的眼睛在房间里扫视,最终落在了宋知音身上。
他嘿嘿怪笑两声,将她拖到门边,对着门外嘶喊:
“军爷!我用这个女人跟你们换去痛膏。她可会伺候人了,随便你们怎么玩,给我去痛膏!”
他的话如同最肮脏的匕首,刺穿了来福心中的尊卑。
这个畜生,居然要将宋知音像货物一样交换出去。
“嗬!”
来福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了还在对着门外嘶喊的陆知礼。
他不能说话,所有对宋知音和孩子的守护欲,都化成了愤怒。
他双手死死扼住了陆知的脖子。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收紧再收紧。
陆知礼眼球暴凸,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地板。
“住手!”门外的守卫听到动静不对,猛地踹开门冲了进来。
他们厉声喝止,但来福已然疯狂,对警告充耳不闻。
“砰!”
一声枪响。
来福身体一僵,扼住陆知礼脖子的手终于松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而陆知礼也早已没了气息,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守卫脸色难看,迅速检查了一下宋知音的状况。
见她下身出血严重,皱眉道:“快去请徐大夫,这里出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