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哥,咱们今后都不打狼了吗?”
章杰问。
“时候未到!等下次下暴雪,多喊点人手来一起山上。”
陈虎讲。
“多喊点人?喊谁啊??”
章杰想不明白,乌蒙山下六个村庄,除了新生村与丁家桥斗天斗地外,全属于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真一起打猎,那打的东西怎么分?要是分不均估计又得干仗。
陈虎笑了笑,“不知道,反正咱们三个人肯定是对付不了这些狼的,除非有落单的,不过你放心狼肯定是要杀的!不然怎么娶媳妇儿。”
其实陈虎心里已经有人选,只是没告诉章杰。
三人又在山里走半个多小时。
陈虎依旧没发现动物踪迹,他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上狼的气味太重了,才导致这些动物嗅着味躲起来了。
“你俩在原地等我下。”
陈虎跑到一棵树下,脱下自己衣服滋尿。
尿液短期可部分掩盖人类与汗液酸味,不过也只限于短暂覆盖,大致三十分钟左右。
最好掩盖身上气味的办法是抹稀泥覆盖全身。
只是乌蒙山上的雪并未完全融化,取稀泥很难,而且稀泥抹在衣服上不容易洗干净,尿液滋在衣服上,回去在衣服上系根绳子,放在河里用流水冲就能洗干净。
“你俩歇好没有?”
陈虎问。
章杰见陈虎上衣有浸湿的痕迹指了指。
陈虎立马解释,“刚刚被树上的雪落在身上,要是歇息好了,继续上山找猎物。”
小半会儿。
三人听见远处红豆杉林里中传来“吩儿”“吩儿”的声音。
这声音交错,听着不像是一只。
陈虎甩了甩食指,示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三人猫着步,摸了进去。
红杉树下。
一群黑球子低着头,用鼻子拱雪,吃掉落的果子填肚子。
“虎子哥,咱们这是碰到野猪群了啊?”
章杰捂着嘴小声说。
“你俩听我安排,就打小野猪听着没?”陈虎讲着,把大野猪的活留给自己干。
九九式步枪的威力,他还是有信心能一枪撂倒两百来斤的公猪。
不过猎枪的威力?他有点难以信服。
要是猎枪一枪没把两百斤的野猪撂倒,野猪反应过来朝他俩攻击,陈虎可不敢冒险开枪,万一偏了就危险了,所以让他俩打小的,争取也一枪撂倒。
这样可以保证打到两头野猪。
如果能给陈虎二次出手的机会,那就是赚大了。
陈虎安排完,他俩点着头。
章杰和陈洋洋两人绕到一侧。
陈虎端枪瞄准,看章杰与陈洋洋那边的动静。
陈洋洋端着枪瞄准。
“杰哥,我瞄准可以动手了。”
章杰举手示意准备好了。
陈虎点头,示意行动开始。
章杰一声“打!”
“砰!”
“砰!”
两人同时扣下扳机,陈虎拉开枪栓再次瞄准射击一枪。
下方觅食的野猪一阵骚动,四处逃窜。
“砰!”
陈虎这次出手选择的是一只百斤重的野猪。
“倒了两只!”
章杰大声喊着,举着砍柴斧迅速冲过去,终结两头野猪的性命。
换做之前,他可能还会磨叽半天才动手。
见过狼群狩猎的他,现在知道在大山处理猎物,时间就是生命。
要是引来黑熊、豹子、狼、豺这些动物过来,那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