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能松一松吗?
周姝语最快反应过来,直接拉起邹景行的导盲杖,把人往家里一推:
“你找乔依是吧!那就是咱们家的客人了,站门口多见外!”
“乔依现在没空,不如我们进去聊聊吧!你先跟我聊!”
大门“砰”的一声,邹景行连人带玫瑰一起,被周姝语硬塞了进去。
门口安安静静。
宋乔依站起身,下意识与轮椅上的男人拉开距离:
“你到底是谁?”
她从一开始就搞错人了吗?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周时叙抬手精准抓住她的手腕,一脸无辜:
“我是时叙,你领了证的丈夫。”
“一个来自港城的、拒绝继承家业的瞎子。”
宋乔依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姓什么?”
周时叙缓缓启唇:
“我姓周。”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一勾:
“长相周正的周。”
宋乔依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道闪电劈中。
竟然是在姓氏这个环节错了!
真是她认错了人,就这么跟一个完全没关系的人把证都领了。
如果不是这位真正的邹姓未婚夫出现,她甚至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不对!
周时叙既然会提出,不要连名带姓叫他,甚至还自己找理由保管了结婚证,是不是说明,这个男人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认错了人,但将错就错?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姓周?
港城人?
他和港城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周先生来自一个地方,又是一个姓氏。
这,真的是巧合吗?
坐在轮椅上的周时叙仰着头,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那天在机场,你主动提出来,要和我结婚。”
“你也看到了,我姑姑一直希望我结婚,所以我同意了你的求婚。”
“你刚刚不也说了,你只是需要一张回港城的机票吗?”
“那一张机票,姓什么,又有什么所谓呢?”
一张回港城的机票确实姓什么无所谓,但如果他和港城周家那位有关系,就有所谓了。
一张回港城的机票确实姓什么无所谓,但如果他和港城周家那位有关系,就有所谓了。
宋乔依的手腕灵活一转,径直掐住他的脖子,声音骤然变得冷硬了几分:
“你和那位港城的周先生,是什么关系?”
周时叙的咽喉被死死扼住,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眼眶微微泛出泪来:
“我确实来自港城,也姓周”
“乔依,你太紧了,能松一松吗?”
宋乔依的手下意识颤了一下,但没有松手,只是将他更往后按了按:
“说,你和周圳是什么关系?”
周时叙的大手缓缓上抬,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捏。
掐着他咽喉的手微微松开,他顺势握着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喉结徐徐下滑到衣襟处。
一边轻喘着,一边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开口:
“我和周圳,没有关系。”
毕竟,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和周圳断绝了父子关系。
他确实拒绝继承家业
——他不靠继承,只靠真刀实枪的抢夺。
宋乔依半信半疑,保持一只手按着他的姿势,一只手从兜里拿起手机,拨通了叶子的电话:
“我问你,你不是在查港城周家吗?他们家,有瞎子吗?”
电话那端的叶子一脸懵:
“根据资料显示嗯,呃,周家好像没有什么亲属资料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