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上一任掌权人周圳不是,他以前出席活动的照片什么的都是正常的,他身边的女伴也不是。”
“至于那位周先生你不是见过真人吗?”
是啊,周先生她是见过的。
虽然她至今没见过他的正脸,但那人举手投足,哪有半点盲人的模样。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她瞥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那个男人正乖巧柔弱地蹭着她的手背:
“你是在跟谁打电话吗?为什么要一直问港城周家的事情?”
“你喜欢那位周先生,是吗?”
宋乔依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被反将了一军。
喜欢?
男女之间那种喜欢吗?
她想也不想就否认了:
“没有。”
她不想和那位出手狠戾的先生扯上任何关系。
她甚至在后怕,如果和她领证的是港城周家那位,现在的她,大概很难全身而退。
还好,不是。
眼前的男人在听到她干脆利落的否认之后,手指微微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红着眼眶,就这么握着她的手腕,空洞的眼神仿佛凝在她的身上: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红着眼眶,就这么握着她的手腕,空洞的眼神仿佛凝在她的身上:
“乔依,我只是个瞎子还是被你打了一枪、月底就要被你抛弃的瞎子,现在还很疼。”
“你是不是准备提前不要我了?”
宋乔依把手机放回衣兜。
她结这趟婚,本来也只是想回港城而已。
确实结婚对象对她来说,是谁,姓什么,不是很重要。
她和周时叙算是谈妥了,回港城就离婚,这要是换个人,还得再谈一次,挺麻烦的。
见宋乔依没有应话,周时叙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转动轮椅的轮子又离她近了一些:
“乔依,选我,好不好?”
“让那个姓邹的走,我不喜欢他。”
话音刚落,大门被“吱啦”一声推开。
伴随“啪哒、啪哒”的声音传来,邹景行身上围着围裙,站在门口和他们喊话:
“你们聊完了吗?打断一下,我想问问我的未婚妻,要回家吃饭了吗?”
“我简单下厨做了几样小菜,希望能合你的口味。”
“至于轮椅上那位,你要一起吃点吗?”
周时叙:“???”
什么就他的未婚妻了?
而且,这特么好像是他的家!
就这么让人连盆端碗,还登堂入室了不成?!
他一手拉着宋乔依,一手转了转轮椅,就这么径直撞开了邹景行。
饭桌上,已是琳琅满目六菜一汤,有荤有素,香气扑鼻。
正在偷吃的周姝语见有人来了,连忙把筷子藏到身后,一顿慌慌张张解释着:
“那瞎子(嚼嚼嚼)他说他会做饭,我寻思一个瞎子会做饭挺神奇的(嚼嚼嚼),就让忠叔今晚不用忙活了,正好见识一下(嚼嚼嚼)”
“没想到还真挺厉害的,大家都是瞎子,大侄子你瞅瞅人家!”
周时叙哼了一声:
“下厨的手脚这么利索,有人,怕不是睁眼装瞎子吧~”
邹景行脱下了围裙,拿起了一旁的导盲杖撑着身子,毫不客气地俯下来:
“瞎子,只是视力受限而已,不代表生活不能自理。”
“在瞎瞎,有人,怕不是故意装弱,试图博取女人的同情。”
两个瞎子,就这么角度有些歪地四目相对着,似有刀光剑影无声地来来回回。
邹景行的那根导盲杖,才刚对着周时叙的方向抬起——
只听得“啪”一声。
周时叙忽然毫无征兆地从轮椅上径直摔下来,仰起一张无辜的面容,捂着自己渗血的小腿:
“好疼”
“你为什么要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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