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港城那位周先生什么关系
“乔依你在哪里”
还趴在地上的周时叙,伸手不断在周围摸索,一副破碎咬牙、想要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的身残志坚模样。
“这个男人今天敢欺负瞎子,明天就敢家暴,我绝对不能让你跟他离开。”
在旁边足足愣了好几秒的邹景行举起双手:
“我看不见,天地良心我可没碰着他!”
“行啊你,瞎子你都敢碰瓷,你他妈的还有没有良心!”
宋乔依默默扶额:
“邹先生,我想,我们可能需要出去谈谈。”
说完,她对着周姝语的方向点了点头。
周时叙瞬间用胳膊肘支撑着自己就要起身:
“不行,我反唔!”
周姝语不仅心领神会按住了地上的男人,还顺手把他的嘴捂住了。
宋乔依就这么顺利地拉着邹景行的导盲杖,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了清水湾。
东城音乐餐厅。
宋乔依放下了水杯:
“邹先生,情况就是这样。现在我和时叙已经领证了,我们月底就会回港城。”
“姜家和邹家的娃娃亲,恕我无法履行。”
邹景行也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放下水杯:
“宋小姐,我明白你意思。”
“但我既然答应了家里,就这么一个人回去也不好交代。”
“如果你只是想回港城,我也可以带你回去。”
“甚至不需要等到月底,只要你一句话,我们今晚就可以离开。”
楼顶包间,身在暗处的周时叙将手里的杯子重重一砸。
什么破餐厅!
大晚上的锯什么小提琴,难听死了!
他几乎把整只耳朵都侧出去了,却也完全听不见楼下的人在说什么。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宋乔依的背影,还有坐在她对面、那个姓邹的那个家伙,张口一开一合的。
根据唇语,这个烦人的瞎子提到了“回港城”,甚至提到“今晚”。
意思很明确了!
这个狼子野心的瞎子就是要勾引宋乔依私奔!
还学宋乔依喝水和放水杯的动作!
简直欺人太甚!
周时叙阴沉着一张脸:
“阿年,让餐厅把音乐全停了!”
阿年低头应“是”,顺带问了一嘴:
“先生,其实您干嘛不直接跟夫人坦诚身份?”
自家先生好歹是港城顶级的财阀,用“周先生”的身份明明连理也帮了夫人不少,干嘛躲在这里独自阴暗爬行,还跟一个真瞎子较劲。
周时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她跟我结婚,决定跟我一起回港城再跑,就因为我是个长得还行的瞎子,对她来说毫无威胁。”
“我现在告诉她,我其实什么都看得见,我骗了她,我还是港城那位周先生,你是嫌她跑得还不够快?”
“还不快去,把音乐给我停了!烦死了!”
此时,在另一个包厢,姜觅和继父阮凡正安抚着惊魂未定的琳达。
阮凡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被琳达一手推开,冒着热气的茶瞬间全泼在他白皙的手背上。
阮凡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被琳达一手推开,冒着热气的茶瞬间全泼在他白皙的手背上。
他也不恼,就只是默默拿纸巾给琳达擦着裙摆。
琳达抱着自己的双臂颤抖着,显然是吓坏了:
“宋乔依傍上周先生了,我们这下死定了”
当时,她高跟鞋跟都扭断了,好不容易手脚并用踉踉跄跄爬出去,整栋废弃厂房突然爆炸,热浪瞬间将她掀飞出去——
她的耳朵,甚至现在都在嗡嗡一阵乱鸣。
只差那么几秒,就几秒,她可能就会被炸死!
甚至,是炸得支离破碎那种!
没有人知道她死在里面,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像她那个倒霉前夫宋修齐一样!
而周先生,是真的一点死活都没有管过她,救援的车队就这么呼啸着远去了。
“妈咪,你还是喝点茶压压惊吧。”
姜觅贴心地又给她换了一杯茶,出声宽慰着她,
“您是不是看错了,宋乔依那个傻子不是嫁给那个姓邹的落魄瞎子了吗,怎么会和周先生扯上关系呢?”
今天,她在报道上刷到琳达和周先生私会的消息,被报道中那些玫瑰花闪了满眼,正赶过去想问个明白,就目睹自己母亲、还有宋乔依那个傻子一起被绑匪给绑架了。
她都还没来得及在媒体面前哭得不能自已,准备好“失去母亲的破碎小白花”人设通稿,琳达就乱七八糟地回来了。
也得亏是继父那样好脾气的,还愿意帮她清洗干净。
她光看着,都觉得想吐!
琳达紧紧握住姜觅的手:
“觅觅,我们都被宋乔依给耍了,她根本不是傻子!”
“上次那个什么小龙虾,肯定就是宋乔依本人,她一定是在港城那会儿就攀上了周先生,现在故意变着法子戏耍我们!”
姜觅这会儿反倒是冷静下来了,挣脱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