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以前完全没有周先生和任何女人的绯闻传出,原来他是喜欢男的!”
“天呐,居然还有这种把人养在身边做小保镖,天天贴身带着的设定!双男版金丝雀文学太香了!”
“我就说,那个琳达肯定是纯蹭!还有刚刚那姜觅也是,还想暗戳戳地蹭,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那场烟花肯定是周先生和这小保镖的日常情趣,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贴上去自讨没趣了,人家周先生择偶卡性别!”
“”
她仰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上次我用您的名义约琳达是我不对,现在,您的麻烦已经帮您灭了,周老板可以放心了吗?”
“您的麻烦是解决了,这场颁奖礼过后,怕是有不少人盯上我,想要除之而后快。”
她招惹的麻烦已经解决完了,这保镖她就不用再当了,这很合理吧。
面前的男人却在轻慢的鼓点中缓缓俯下身:
“现在才有危机感?是不是晚了点?”
宋乔依:“”
她说的“除之后快”是被绑架被杀,各方势力以为拿捏她的小命就可以跟周家换取利益,像上次碧风堂那样。
怎么到了他口中,说得好像是她在吃醋一样
还好她今天足够机智,戴了假发。
等离开这,她就把这顶假发给烧了。
恰好一曲终了,伴随着最后的舞蹈定型动作,宋乔依压低声音,从男人的耳边缓缓回落:
“您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会直接从您的生活里消失,不给您添一丝麻烦。”
戴着半面面具的人却勾唇一笑,猝不及防将她往上抬。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俯身而下——
高挺的鼻梁隔着半面面具,抵住了她的鼻尖。
他强势而暧昧地吻在了他自己的拇指上,并没有真的碰到她。
但这突如其来、太近太近的距离,足以让宋乔依僵在原地。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抬手扯下他硌手的面具,再狠狠扇他一巴掌时,“咔嚓咔嚓”的闪光灯几乎要把她眼睛闪瞎。
媒体在台下都疯了,谁都不舍得放过这样炸裂的头版头条。
面前的男人抬手向后打了个响指,舞台红色幕布迅速落下,隔绝了所有的镜头。
趁着圈在她腰间的手松了力度,宋乔依灵活一钻,从后台员工通道的方向仓皇逃窜。
虽然并没有真的接吻,但她还是心虚地抬起手背,用力蹭了蹭自己的唇,红着耳根、破口大骂了一句:
变态!
现在,这顶假发显然已经太有关注度了,她想都不想就把它扯下来。
随手在后台找了个打火机一点。
烧得差不多了,踩灭火星子丢进垃圾桶。
耳麦的电流声一顿“滋滋啦啦”的,她连忙隔着长发按了一下,只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
“太太,您找我?”
这是,忠叔的声音。
他在跟谁讲电话?
太太?周时叙的妈妈吗?
可宋乔依记得周姝语讲过,周时叙的妈妈在一场车祸中生死未卜,而周时叙也是在那场车祸中失明。
“小叙最近怎么样?他还好吗?”
“先生最近挺好的,一切如常,就是不知怎么的腿脚受了点伤,现在出门需要坐轮椅。”
“他给自己讨的那个傻子老婆呢?”
“也如常,夫人这会儿和先生都还在房间里睡觉。”
在上次从废弃厂房回家之前,宋乔依特地找了个“自己大仇未报”的中二理由,特地叮嘱周姝语,在忠叔面前继续当她是个傻子就行。
周姝语答应得特别痛快,还有一种玩儿无间道的兴奋感。
耳麦中,那道清亮的女声陡然变得有些阴恻恻的:
“我昨晚接到线报,周时叙,可能不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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