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你任由他们欺负我是不是?
“他以为,他封锁了消息,我们在港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你把周姝语那丫头先支出去,待会儿,低调安排两个医生上门。”
“今天,一定要试出他到底瞎不瞎,无论使用什么手段。”
那女人的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看样子,这个被忠叔称为“太太”的人,应该是港城老宅的人,可能是他的继母之类的。
不就是不愿继承家业而已吗?
怎么看起来很大仇恨一样。
又让忠叔下不孕不育的药,上次在烧烤店还派了杀手
但那个女人提到的所谓“线报”,其实也让宋乔依脑子“嗡”了一声:
周时叙,难道真的不是瞎子?
他也一直都在瞒着她吗?
那岂不是
宋乔依的脑子多少有点乱了。
她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或者,她刚好可以顺着老宅那位女人和忠叔的计划,看看这场检查会得出什么样的结果。
下一秒,耳麦又“滋啦滋啦”传来电流声:
“您好,麻烦半小时后来清水湾,帮我们家先生看看眼睛。先生和夫人还在睡觉,具体的我们到了再谈。”
嗯,半个小时后
嗯?半个小时后?!
宋乔依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忠叔要去敲他们的房门!
她得赶紧回去!
可一扭头,通往出口的走廊上,忽然多了四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伸手拦住了她:
“您好,姜觅小姐想请您喝个茶,房车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宋乔依抬起头,前方空地停着一辆房车,车门打开着。
姜觅从房车里头的沙发上起身,手上拿着烧毁的半顶假发缓缓上前:
“我就知道,你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和周先生跳舞的就是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男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在我的颁奖礼上故意抢我风头!”
“既然,你现在女扮男装的身份已经被我知道了,不如,我们聊聊?”
嘁,还以为,姜觅认出她来了呢!
搞半天,就是去翻了个垃圾桶而已。
然后还自以为,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抢你风头?”
宋乔依嘲弄地笑了一声。
“怎么,耽误你在颁奖礼上大肆卖惨,诉说被绑架和母女分离的苦难?”
“姜小姐若是真那么眼红和向往这段经历,以后找机会让你亲自体验一下。”
姜觅脸色僵硬地后退了两步。
宋乔依肆无忌惮地跟着她的节奏往前走了两步:
“今天可真是辛苦我了。”
“不仅给你藏了拙,还给你们电影做足宣传,你是该好好感谢我的。不过感谢的事情,就留着下次再跟你讨要吧。今天我赶时间,让开!”
她现在没什么心思陪姜觅玩。
姜觅指甲紧攥,随即恶狠狠一个抬手,那四个保镖蓄力朝着宋乔依冲过去。
姜觅指甲紧攥,随即恶狠狠一个抬手,那四个保镖蓄力朝着宋乔依冲过去。
其中一个手上还握着粗麻绳,一看就是从一开始有备而来。
真是烦人。
宋乔依低头看一眼时间。
还好,来得及。
她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先把长发盘起来。
跑在最前头的男人伸出壮实胳膊,眼见着就要抓过来,她眼底一沉,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灵活跳起,横手劈过去。
那男人吃痛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宋乔依踩着他的背跃起,抬脚,鞋子直接往那抓着粗麻绳的保镖脸上一踹——
该说不说,周氏保镖制服套装的鞋子,踹起人来,还怪得劲的!
粗麻绳瞬间被她夺过,用力一甩,重重抽在面前两个保镖脸上。
手腕翻转间,又是“啪啪”几声抽打,伴着长吁短叹、哀嚎连连。
宋乔依并不打算恋战。
绳子回收,悉数绊倒。
说起来,这门用绳子对付大型动物的手艺,也是在龙城寨之前的斗兽场里练出来的。
姜觅估计雇保镖的时候还贪便宜了,这四个保镖乍一看都人高马大,加起来还不如那两个碧风堂的小弟能打。
宋乔依就这么在接连不断惨叫声中,踩着他们的身子,将四个人严严实实捆成一团。
拍拍手,搞定!
“你到底什么人你别过来”
转过头,姜觅已经吓呆了,整个人腿软地瘫在房车的沙发旁,正惊恐地看着她。
哦,你不出声,还真把你给忘了。
既然你出声了,不过来,那就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