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答应我,等你出去之后,少看那么多狗血的主仆情剧。”
“你帮过我,我还你人情是应该的。”
“而且,我来这里,也不是一无所获。”
她抬起头,瞥了一眼洗手间上方的配电箱,缓缓勾起唇角:
“放心吧,这火起不了。”
“我还得赶回去,明早要和我老公拍婚纱照呢!”
水龙头的水一直没降速地飞溅而出,宋乔依离得近,整条裤腿湿透了。
地上的水也越来越深,逐渐没过她的小腿。
“砰——”
一声巨响,门被人用力踹开。
那根足足绕了三圈的粗铁链,就这么晃晃悠悠断成了两截。
那道颀长的黑色风衣身影冲进来的时候,衣角还带着风。
正在修水龙头的宋乔依抬眸愕然地看过去,和男人急切的目光在空中对上。
空气中,还噌噌地冒着电光火星子。
男人黑色半面面具上,反着星星点点的光。
宋乔依迟疑了两秒:
“您,找我啊?”
她用的是“找”,而不是“救”。
她又没有被绑,这扇门她也踹得开。
就算这姓周的不来,她一个人也有本事把阿余救走,不用费事连累别人。
就算这姓周的不来,她一个人也有本事把阿余救走,不用费事连累别人。
还是个她担待不起任何磕磕碰碰的大人物。
周时叙显然猜到了宋乔依在想什么,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闷着一口气:
“我大半夜睡不着过来扫墓,路过,来上个洗手间。”
还特地来上的女厕。
配得上她对他的评价:行事变态。
他就这样目光沉沉地瞪着她。
而蹲在洗手台前,专注忙活修水龙头的宋乔依,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他两秒。
男人眼中原本的紧张一瞬间化为阴沉,嗓音绷得仿佛带了冰渣子:
“这不好好活着呢吗?”
“刚在外头看了两眼,还以为你连自己墓地都安排好了,是打算以后每年过来给自己烧个纸?”
也不嫌晦气!
墙上火花再次飞溅出来,地上的积水眼见着越来越高。
宋乔依终于舍得抬起头看他,在他隐隐透出期待的眼神中,抬手给他递了根黑发卡:
“会撬锁吗?”
周时叙答得特别理所应当又理直气壮:
“不会。”
他一路悄悄开车跟着她过来,又生怕被她发现还不敢跟得太紧,担心她担心得要死,一直在外面等着。
她实在太久没动静了,他才赶紧跑过来踹门救她。
结果,她蹲在这里修水龙头,还问他会不会撬锁?
他一个港城顶级财阀,呼风唤雨,权势滔天,连各路帮派都忌惮他几分,为什么要会用发卡撬锁?
他就多余担心她!
他就该先去东城大学试那几套要拍婚纱照的西装,再做个发型,待会儿帅死她!
宋乔依往他身后看了两眼:
“你平时出门不都会带一群保镖吗?”
周时叙别过脸:
“大半夜扫墓是个人小众爱好。”
“我觉得过于高调,这次就没带那么多人。”
要不是她总是说他仇家多,担心不少人盯上她,想要除之而后快。他早就带着大队人马直接把墓园围起来。
宋乔依抬起手肘擦了下汗:
“那你等我一下,水龙头快修好了。”
“既然您来都来了,能不能过去帮忙把那电线架高一点,注意要碰绝缘的地方别触电了,我搬不动您。”
周时叙:“”
使唤得还挺顺口的。
他堂堂港城财阀,在女厕帮!她!架!电!线,开什么玩笑!
阿余的视线在自家小姐和贸然闯入的半面面具男之间默默扫了个来回:
“小姐,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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