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有第2种选择,董事长十分欣赏你的作战能力。
格赫罗斯死后,你可以继承他在潮汐监狱的职位,前提是....”
“不必了。”
德穆兰还没说完,露凌斯就直接打断了她。
在意识到无法通讯后,他打开了录音功能。
“总监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格赫罗斯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恐怕我只能说抱歉。”
“你算什么东西?”
德穆兰的一名亲卫忍不了。
“一名阿萨拉出身的杂碎,给你机会别不要脸。”
德穆兰却将其拦了下来,声音依然听不出感情。
“是吗?先生既然不愿意,那真是太可惜了。”
轻轻一挥手。
那些原本应该被他称为战友的士兵,朝着露凌斯纷纷举起了枪。
露凌斯顿了一下,看着他们身上熟悉的作战服。
突然感觉这一幕好熟悉。
‘她只是一个女孩,花钱救这个赔钱货干什么?’
少年被打倒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痕。
女人拿着棍子,而凌儿拖着病体,抱着母亲的腿,像是想阻止她。
小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相信的母亲会说出这种话。
而现在....他也没想到自己,或者说大人所信任的哈夫克会向他们挥出屠刀。
真是好讽刺。
他生在这片被世人誉为蛮荒的土地上。
却死守着自己的誓。
可那些自喻为文明的人。
却做着禽兽不如的事。
他仅有的一只手死死的握着枪。
感觉自己眼眶湿润润的。
并不是为接下来的战斗感到害怕,而是为大人这些年的努力感到不值。
“你妹妹的病我很抱歉,这是一万哈弗币,足够你好好的过完下半生了。
好好活下去吧。”
潮汐监狱中,医疗区的生命仪器显示的心电图终于变为了一条线。
年幼的他趴在妹妹的病床上,悲痛欲绝。
格赫罗斯在这时,递上了一张卡。
“不....大人,请您收下我吧,我想有决定自己命运的力量。”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跟着我,未来九死一生,你也愿意吗?”
格赫罗斯铁面下的眼睛里带着询问。
露凌斯知道这是提醒,也是在告诉他这是最后的机会。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呢?
露凌斯不可能知道自己儿时的思想,也忘记了当时具体说了什么?
可如果是按照现在的话来说。
‘典狱长大人......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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