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看向族老中一位须发皆白德高望重的老者,“三叔公,谢昀已与您及几位族老议定,吾儿谢琅,自今日起,从谢氏族谱除名。从此与谢家,再无关系。日后,谢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打扰他们母子生活。若有违者,族规处置,我谢昀,第一个不答应!”
“什么,除名?”谢知远霍然起身,又惊又怒,“那是你的嫡长子,是我谢家的血脉,岂能说除名就除名!我不同意!”
王氏也震惊的从椅子上起身,顾不得其他:“万万不可啊,琅儿他是你的孩子。”
“父亲,母亲,”谢昀抬眼,目光平静得可怕,“你们同意与否,不重要。如今谢家的家主是我,三叔公和诸位族老已点头。谢家未曾将他视为血脉,几次害他险些丧命,这样的家,他不待也罢。”
“你,你竟敢……”谢知远气得浑身发抖,眼睛一翻,人便晕了过去。
谢昀不慌不忙,叫了大夫进来,大夫扎针后不到片刻便醒来。
待醒来后谢昀才继续道:“母亲德行有亏,心术不正,纵奴行凶,险些酿成大祸。此案了结后移居陈b家庙,带发修行,静思己过,余生不得踏足京城半步。无我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不,昀儿,你不能这么对娘!娘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王氏爆发出凄厉的哭喊,扑上来想抓谢昀的衣袖。
就算闹到大理寺,因为陆瑶还活着,交些罚金便能出来,最多丢些脸面。
可家庙修行,余生与活死人有何区别。
谢昀侧身避开,眼神冰冷无波:“母亲害的是我的妻儿,母亲说是为了我,那便是说受我指使?”眼神一转,看向门外:“书吏,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