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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遮，来考试吧。”门外是单独负责她考核的张姓导师。

“好的。”女孩起身。

张老师很年轻，据说是海外女子大学毕业的，在大鱼担任导师不久，还没苏沐遮当练习生的时间长。她在练习生中口碑很好，为人亲和，休息时会跟大家一起打游戏，考试给分也高，但这次就算她给分再高，苏沐遮也免不了淘汰的命运，因为已经不是一个导师能决定的事了。

“汪姐给你合同了吧，一式两份，公司盖好章的？”她走在前面，说话时没回头。

苏沐遮点头，“有的。”

“为什么不签？”张老师问。

“有些原因……”苏沐遮含糊其辞。

张老师没问，只道：“确定不签字？”

“不了。”苏沐遮道。

过了会儿，她补充道：“现在不了。”

“现在来得及，签名有补助。”张老师郑重道，“录像开始后，就没有了。”

“我知道。”

“跟你说实话，别人走也没钱拿，你的两万块是汪姐争取来的。”

“嗯。”

“因为她觉得你挺认真，虽然成绩不理想，但边上学边练习，风里来雨里去的，从不缺席，态度没问题。”

“我走后替我向她说声谢谢。”

“你也觉得自己会离开？为啥不签呢？”

张老师以为对方不签字，是觉得自己不会掉到死线下。但听她所，已经确定离开似的。结果不都是被迫走人吗？不签还没钱拿。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吧……”苏沐遮继续糊弄。

“好吧，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老师你不也是年轻人嘛？”

“嗐。人一过二十五，就开始年龄焦虑了呗。”

七拐八拐，两人来到一个房间，会议室不大，8个椅子。

“行，你在这考试。”张老师道。

“好。”

“别人都在live，有舞台级设备，你却在一个破会议室，用着办公级音响，心里有没有不平衡？”

“没有。”

“好吧。”

张老师调试着摄像机。公司规定每场考试必须全程录像，信号实时接入服务器。虽然没人关注苏沐遮的考试，但成绩必须和视频一起提交，不录像就更新不了分数。

“开始吧。”

*

金萱的前两首歌演唱完毕。整个观众席响起热烈的掌声，掌声中夹杂着议论。

“她谁啊？唱得挺好听的。”

“你不认识？新进组的？”

“上礼拜刚来。”

“朱雀组大姐大啊，金萱，金大姐。”

“她为啥跟别人不一样？还有荧幕和灯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