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啥跟别人不一样？还有荧幕和灯光秀？”

“羡慕吧？人家确定出道了，经纪人都有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要不要提前去要个签名，万一以后人家红了呢。”

“有道理。”

考官席上，黄柏薰身体前倾，审视的目光穿过镜片落在金萱身上。谢总监紧张地等待着他的评价，金萱能否获得欣赏似乎在此一举。

黄柏薰道：“这两首歌是我写的。当初张智成第一次来找我邀歌，我把他赶出去了。原因很简单，他唱歌时太想演深情。”

谢金怡道：“哈哈，那老黄你觉得我们家金萱，这两首歌唱得怎么样？”

黄柏薰摇了摇头，“《a2z》的第二段她为了卡重音，牺牲了吐字圆润度，后咽壁在那一秒缩窄了。还有声音切换时慢了半拍，这半拍在录音棚里就是废片儿。”

谢总监听到对方评价，顿时心中一沉，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办了。

黄柏薰却继续道：“但是呢，如果张智成第一次找我时能唱成这样，我就不赶他走了。”

谢金怡闻，面露喜色，想不到这个黄柏薰喜欢搞先抑后扬那一套。男导师和汪姐都没说话，只是默默打分。

离得远的周运营探过身子对总监道：“恭喜总监，金萱肯定能成，多亏了您慧眼识珠啊。”

*

两拨人马看完了金萱两首歌的实况。

范经理不太懂音乐，听不出唱得有多好，但从业务部门人员的表情来看，应该不错。

“怎么样，柱校长，几位教授们，她就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代表，你们觉得还有什么不足，欢迎指正。”

副校长双手交叠搁在桌面，并没像黄柏薰那样带着极强的锋芒，而是散发出一种沉稳与审慎。

他微微点头，说道：“在教学逻辑里，常说声乐是身体的建筑。刚才她的表现，我看到一座根基稳且具备扩建潜力的骨架。”

偶像事业部头目笑道：“实不相瞒，这位金萱小姑娘是我们即将推出的艺人。”

一位教授说道：“我最近在做一个华语流行的项目，你们的新人很有实力。”

另一名教授说道：“我们的学生，说实话，有很多，水平都不如她。”

学生发展处领导道：“不仅老师应该和你们交流，我们学院的学生，和你们公司的学生，也可以多交流。”

范总爽朗一笑，“哈哈哈，没问题没问题，我们求之不得呢！”

*

11层演出厅，所有人都在等着金萱的下一首歌曲。她和之前那些人不同，可以唱五首，《a2z》和《弦上月光》是指定曲目，后面三首是她自选的，公司规定练习生唱完指定曲目，可以自己选择想唱的曲子。

“不好意思，大家。”金萱道，“我嗓子不舒服，要休息几分钟。”

此话一出，演出厅产生了小小的骚乱。谢金怡、周运营，以及两位导师，显然没料到会出这档事，表情各不相同，但都很惊讶。

黄柏薰倒没什么表示，“嗯，小姑娘唱得不错，我可以多等几分钟。”

他的时间很宝贵，连参加评审的空当都是挤出来的。

谢总监圆场道：“准是有你老黄在，金萱那小姑娘紧张了。”

黄柏薰笑了笑，没说话。

在众人困惑的目光下，金萱离开了舞台。

演出厅响起一个女声：

“刚好有另一人在参加考核，金萱休息的时间，请各位欣赏。现在摄像信号接入舞台荧幕。”

如果留心便能听出来，这是李西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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