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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博孜发现自己手有点抖,现在是他直播以来最大的场面了。大量观众涌入,弹幕和礼物特效陡增,甚至增长趋势仍未停止。手机在发烫,画面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掉帧。这不是网络问题,而是短时间内爆发的弹幕和礼物特效实在太多。
“卧槽,大数据你太懂我了。”
“哪个明星在拍戏?颜值真实?”
“纯路人,小姐姐是谁?三分钟我要全部资料。”
“洗发水广告?”
“发量多到能把我埋了,秃头流下眼泪。”
“我知道我很美但我根本不在乎的清冷感。”
“妈生冷白皮自带反光板效果吗??”
“眼神比五官更杀我!!”
“别刷礼物了!挡着我看脸了!房管把他们禁!”
“推荐疯了吧?刚在看搞比利和金坷垃,觉得灵魂被净化了。”
“头包脸太好了吧,颅顶高度我特么嫉妒一辈子。”
“真是服了,哪个傻叉用这个链接在群里刷屏?”
“卡成ppt了!脖子手机是充话费送的?”
“纯路人,这是在拍什么?背景全是椅子?”
“不是,只有我在意直播间是在拍另一个屏幕?”
“前面的+1,二手直播2333333。”
食堂屏幕转播的实况,继续传来对话。
苏沐遮道:“张老师,我只唱一首就可以了。”
画外女声道:“你后面还可以唱三首歌。”
“我就准备了一首。”
“好吧。”
“咳嗯。那我要开始了。这首歌是某人在今早的高铁上花五分钟写的,我也是第一次唱。”
张博孜的直播间弹幕瞬间逆转了。
“五分钟写歌?我不信。”
“高铁表示我不是我没有,我跑得快但不会写歌。”
“严重怀疑某人是她自己,现写现唱人设立住是神作,崩了是笑话。”
“五分钟,你是对作曲有什么误解。”
“看这张脸,她唱《两只老虎》我也能循环一百遍!”
“只有我关心某人是谁吗?什么青春文学开篇。”
“只要开口,念菜谱我也刷礼物!”
“还是第一次唱?真当自己是歌神啊??”
“我就在高铁站上班,要是好听,我把列车吃了。”
与此同时,食堂也安静了不少,不过毕竟是食堂,喧嚣并未消失,很多人仍在和同事或朋友交谈。
“屏幕里是谁啊?还挺好看的。”
“好像是朱雀组的,叫苏沐遮,名字特好听,我印象很深。”
“你专业对口,五分钟能写一首歌吗?”
“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