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尚未重启,他左脚蹬地跃起,腾空一脚踹中第三条晶管接口。
“轰——!”
整座神器剧烈震动,紫黑光芒瞬间溃散,化作无数光点炸开。一道刺目白光自裂缝中心爆发,照彻整个祭坛。
他被冲击波掀飞,后背撞上石台边缘,喉头一甜,咳出一口血。但他仍仰头盯着那道裂缝。白光由盛转衰,裂缝如撕裂的布帛缓缓收缩,边缘符文逐一熄灭,最终“啪”地一声轻响,彻底闭合,只余地面一道焦黑痕迹。
他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撑着石面,呼吸粗重。血顺着左臂流下,在指尖凝聚,滴落。一滴,两滴,砸在焦痕边缘,晕开暗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满是血污,指节破裂,虎口裂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嘴角微动,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坐在原地,望着那片曾翻涌邪恶的虚空,良久不动。
衣角在余风中轻轻摆动,身后是破碎的祭坛、断裂的石柱、倒伏的灰黑战甲。远处再无异动,天地归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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