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下马,玉面沉静,眸光锐利如锋,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声音清冷干脆:“我表哥谢征那边,如何安排?”
谢七直起身,沉声回禀,字字清晰利落:“武安侯已收到郡主传信,特意留下半数血衣骑驻守焉州,所有人马、调度,尽数听凭郡主吩咐调遣,绝无异议。”
血衣骑是谢征麾下最精锐的铁骑,骁勇善战、纪律严明,得这支兵马相助,便是稳稳攥住了焉州的主动权。
戚云舒闻微微颔首,清冷的眼底掠过一抹笃定。她迅速抬眸,目光扫过身侧众人,当机立断,沉声排布部署:“蓝心,你留下驻守城中,看管粮草辎重与城内防务,稳住后方。青衣,随我入军营议事。魏平,即刻带人押好随元青,寸步不离,等候发落。”
寥寥数语,分工明确,条理井然,尽显执掌局势的从容魄力。
在场众人齐齐躬身俯首,齐声应和,声线整齐肃穆:“属下遵命!”
部署既定,戚云舒不再耽搁,步履沉稳,率先朝着焉州主营大步走去。青衣紧随其侧,一众亲兵侍卫列队随行,一行人步履匆匆,径直踏入壁垒森严的焉州军营。
军营之中号角静默,甲士列队肃立,刀枪映着天光寒光凛冽,整片营地静谧又充满紧绷的备战气息。
戚云舒刚踏入中军大帐,值守在外的斥候便快步闯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启禀郡主!霁州加急书信送到!”
帐内的谢五立刻上前接过密信,快速展信阅览。他目光快速扫过纸上字迹,神色愈发凝重,随即快步走到悬挂的巨大军事舆图前,对着戚云舒沉声回禀:“郡主,侯爷已于昨夜深夜出手,彻底截断、捣毁了崇州所有粮道补给。如今长信王大军粮草断绝,困守卢城,已然军心浮动,照此局势,长信王在卢城撑不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