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彩儿气得狠狠一跺脚,银饰哗啦啦一阵乱响。
她恨恨地瞪了魏武一眼,极其不情愿地抓起栏杆,手脚麻利地爬上了林萧正上方的那个上铺。
动作灵活得简直像是一只山林里的母豹子,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说不会爬梯子的娇弱模样。
看到蓝彩儿吃瘪,林萧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其明显的胜利微笑。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林萧极其潇洒地脱下了身上那件略显厚重的黑色风衣,随手挂在了墙壁的挂钩上。
风衣褪去,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战术高领打底衫。
这件衣服极其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不仅凸显出了那傲人的上围,更是将那盈盈一握、紧致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腰线,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魏武的视线中。
林萧转过身,弯腰整理着下铺的床单。
完美的臀线和惊人的腿身比,形成了一道极其曼妙的风景线。
魏武靠在枕头上,手里捧着保温杯,光明正大地欣赏着这一幕。偶尔喝一口参汤,感觉这漫长的旅途倒也不是那么难熬。
夜色渐深。
绿皮火车在老旧的铁轨上发出规律的哐当哐当声。
包厢里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微弱信号灯光,在车厢里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林萧和蓝彩儿都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上铺的瞎子李更是早早地就打起了呼噜。
凌晨两点。
这是人处于深度睡眠、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包厢那扇并不算厚实的推拉门,突然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细响。
门锁被某种极其精巧的工具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拨开了。
门缝被缓缓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
一个身形干瘦、穿着一身不起眼灰布衣服的毛贼,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泥鳅,顺着门缝极其丝滑地溜了进来。
一个身形干瘦、穿着一身不起眼灰布衣服的毛贼,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泥鳅,顺着门缝极其丝滑地溜了进来。
他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飞贼,尤其擅长在这趟通往边远地区的绿皮火车上寻找肥羊。
毛贼的目光在昏暗的包厢里迅速扫视了一圈。
当看到睡在下铺的林萧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求财不劫色,这是他活到现在的底线。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魏武的床铺内侧。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用粗布严密包裹着的长条形物件。
根据他多年踩点的毒辣眼光,这种用极其粗糙的布料包裹、还放在枕头边上贴身保护的东西,绝对是极其罕见的古董字画或者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毛贼的心跳瞬间加快了几分。
他放轻脚步,连呼吸都完全屏住,就像是一只幽灵般摸到了魏武的床边。
看着似乎正在熟睡的魏武,毛贼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缓缓伸出双手,十指如同鹰爪般极其精准地扣住了那个粗布包裹的两端。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这趟活儿干完能在黑市上卖多少钱了。
起。
毛贼双手猛地发力,准备极其潇洒地将这件宝贝提起,然后转身就走。
然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完全静止了。
那个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巨大的粗布包裹,在他全力一拔之下,竟然纹丝不动。
不仅没有被提起来,甚至连位置都没有偏移哪怕一毫米。
毛贼愣住了。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发力的方式不对,或者是这件古董字画的卷轴是用某种比较重的实木做的。
他不信邪地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微微下蹲,扎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马步。
腰腹发力,双手死死攥住包裹,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在了双臂上。
给我起。
毛贼在心里疯狂怒吼。
下一秒。
包裹依然如同长在床板上一样,稳如泰山。
但毛贼的身体却发出了极其恐怖的抗议。
只听得咔吧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在寂静的包厢里突兀地响起。
毛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冷汗直接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的腰闪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的魏武,突然极其自然地翻了个身。
他其实根本就没睡着。从这个毛贼在门外掏出工具撬锁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醒了,只是懒得动手,想看看这不知死活的老鼠到底想干什么。
魏武这一翻身,大腿就像是无意间舒展身体一样,极其自然地向外一踹。
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踹在了那个正疼得浑身发抖的毛贼后背上,毛贼像只苍蝇一样就飞出去了。
随后,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火车继续向着巫湘的方向,发出单调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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