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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魏武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脖子,悬在半空中。
陈大少爷双脚拼命地乱蹬着。
他那张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缺氧而憋成了酱紫色。
眼白疯狂上翻,喉咙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什么江南古武世家的底蕴,什么大少爷的脾气。
在死亡真切的逼近面前,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给……我给……”
陈大少爷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魏武那双隐藏在孙悟空面具下的眼睛,满意地弯了弯。
他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那么一丝,让这个阔少爷能勉强吸进一口续命的空气。
“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吗?”
魏武的声音温和,却让陈大少爷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非要逼我动粗,多伤和气。”
陈大少爷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被红酒弄脏的白色西装内兜。
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本精致的支票本。
连名贵的钢笔都拿不稳了。
在魏武核善的注视下,陈大少爷用扭曲的字迹,歪歪扭扭地签下了一张面额一千万的连众钱庄通兑汇票。
魏武自然地伸手抽过那张汇票。
随意地弹了弹,发出一声清脆的纸张声。
他仔细确认了上面的数字和印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少真是个带善人。”
魏武赞赏地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在陈大少爷那张惨白的脸颊上用力地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破碎的包厢里回荡,毫不留情地践踏着这位世家大少的尊严。
“咱们南州市的慈善事业,就是需要你这样慷慨解囊的人才。”
说完,魏武随意地一松手。
扑通一声。
陈大少爷就像是一滩烂泥,狼狈地瘫软在满是木屑的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一楼的拍卖台上。
那个穿着燕尾服的拍卖师,此刻正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疯狂地擦拭着额头上如瀑布般涌出的冷汗。
他那双眼睛瞪得老大,眼睁睁地看着二楼vip包厢里发生的这一场离谱的强买强卖。
一千五百万的黑帮赃款。
加上陈大少爷被单手掐出来的“自愿赞助”一千万。
整整两千五百万。
这价格已经彻底封顶了。
全场死寂,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再举牌,甚至连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都彻底消失了。
那些坐在其他包厢里、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全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谁敢跟一个单手扇晕古武宗师、掐着世家大少脖子要赞助的疯子竞价?
那是嫌自己命长了。
拍卖师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地举起了木槌。
“两千五百万,一次。”
“两千五百万,两次。”
“两千五百万,三次!成交!”
“两千五百万,三次!成交!”
木槌无力地敲下。
这半卷引得无数人垂涎的《水经注》残谱,就这样被魏武用这种极度物理、极度霸道的方式强行拍下。
不多时。
礼仪小姐战战兢兢地端着那个透明的防弹玻璃柜,送到了二楼破烂不堪的包厢里。
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魏武一眼,放下东西就逃命似的跑了。
魏武干脆地一拳砸碎了防弹玻璃。
哗啦一声,玻璃渣碎了一地。
他将那个装着《水经注》残卷的古朴锦盒取了出来。
贴身地揣进了风衣的内兜里。
就在锦盒贴近胸口的瞬间,一股微弱却又熟悉的共鸣感,顺着胸口传来。
他体内那一直潜伏的龙珠极阳与冰魄极阴的力量,在这一刻仿佛闻到了绝世美味,隐隐有了躁动的迹象。
魏武满意地拍了拍胸口。
这趟南州之行,最大的目标终于到手了。
“走。”
魏武随意地招呼了一声。
带着林萧、蓝彩儿和姜梦瑶三个绝色女人,大摇大摆地跨过满地狼藉,走出了vip包厢。
可是。
刚一踏入二楼宽敞奢华的走廊。
原本还算平静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度肃杀。
走廊两端,原本空无一人的通道里。
瞬间犹如潮水般,涌出了几十个身穿黑色西装、手持锋利利刃的壮汉。
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呼吸绵长。
步伐沉稳,每一步踏在名贵的地毯上都有力且充满节奏感。
这根本不是那种街头逞凶斗狠的小混混。
而是江南陈家耗费无数心血和资源,暗中豢养的古武死士。
几十把雪亮的刀锋,在走廊昏暗的水晶灯光下,交织成一片森寒的死亡刀网。
直接将魏武四人的退路彻底封死。
人群压抑地向两边分开。
一个面容阴鸷、鹰钩鼻、眼神犹如毒蛇般的中年男人,越众而出。
他手里提着一把厚重的百炼钢刀。
刀刃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显然是常年用来见血的凶器。
阴鸷中年人死死盯着戴着猴子面具的魏武。
阴冷地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阁下好大的胆子。”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连我们南州陈家的钱都敢黑,连我们陈家的大少爷都敢动!”
阴鸷中年人放肆地将目光越过魏武。
在林萧、蓝彩儿和姜梦瑶身上贪婪地扫视了一圈。
眼中闪过强烈的淫邪之色,仿佛已经将这三个女人视为囊中之物。
“今天,不仅要把这卷残谱乖乖留下!”
他嚣张地用刀尖指着魏武的鼻子,仿佛在宣判死刑。
“你们身后这几个女人,也得全部留下来,给我们陈大少爷好好暖床赔罪!”
话音狂妄地在走廊里回荡。
林萧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配枪,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蓝彩儿则是厌恶地皱起眉头,白嫩的小手里悄然捏碎了一个蛊盅,指缝间扣住了致命的毒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