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彩儿则是厌恶地皱起眉头,白嫩的小手里悄然捏碎了一个蛊盅,指缝间扣住了致命的毒蛊。
至于姜梦瑶。
这位绝色的千年女尸王,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直接翻涌起了恐怖的黑色尸气。
敢让她去给一个凡人暖床?这简直是不知死活的挑衅。
但是。
还没等这三个女人动手发作。
魏武不耐烦地叹了一口气。
面对这嚣张的死亡威胁,他甚至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他连半句废话的兴趣都没有。
跟死人讲道理,那是浪费口水的行为。
魏武缓慢地转过身。
那只宽大粗糙的右手,顺势向后一探。
一把牢固地抓住了背后那个粗布包裹的刀柄。
解下。
沉重的镇岳重刃,轰然落地。
砰!
一声沉闷、简直要将楼板砸穿的巨响。
重达三百多斤的玄铁重刃,哪怕只是随意地被放置在地上。
那恐怖的重量,也瞬间压穿了走廊里名贵的厚重地毯。
在坚硬的楼板上,硬生生压出了一道刺眼、甚至冒着淡淡白烟的深深焦痕。
一股无形的煞气,以魏武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蔓延。
“给我杀了他!”
阴鸷中年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那种心惊肉跳的压迫感让他立刻狠辣地下达了绝杀令。
“碎尸万段!”
几十个陈家古武死士,瞬间犹如疯狂的群狼。
挥舞着锋利的砍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魏武狂扑了上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斩击。
魏武的眼神冷漠。
这群杂鱼,连让他拔刀出鞘的资格都没有。
他甚至没有解开镇岳刀上的粗布包裹。
他随意地单臂握紧了镇岳的刀柄。
没有使用任何精妙的刀法。
也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起手式。
只是简单、粗暴地,单臂一抡。
轰——!
恐怖的力量爆发。
三百斤的死重,加上魏武那玉骨大成后蛮横的绝对怪力,以及夸张的离心力。
连着刀鞘的镇岳重刃,在狭窄的走廊里,化作了一道纯粹、霸道的黑色死亡飓风。
噗嗤!咔嚓!
令人牙酸、毛骨悚然的骨肉碎裂声,瞬间密集地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精锐的古武死士。
连人带刀。
在触碰到那股狂暴的黑色刀风的瞬间。
简直就像是脆弱的纸糊玩具。
他们手中引以为傲的精钢砍刀,瞬间崩碎成无数细小的铁片,向四周飞溅。
他们的身体,更是直接被恐怖的重量和动能,硬生生地砸爆。
他们的身体,更是直接被恐怖的重量和动能,硬生生地砸爆。
骨骼尽碎,内脏破裂。
化作了一大片惨烈、猩红的漫天血雾。
甚至连完整的尸体碎块都没能留下来,全被这股蛮不讲理的力量碾压成了肉泥。
狂暴的刀风余势未消。
轰隆——!
沉重的镇岳刀,蛮横地劈在了走廊一侧的承重墙上。
那面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墙壁。
在这一刀之下,直接干脆地劈塌了一大半。
无数沉重的碎砖烂瓦轰然砸落,钢筋扭曲外露。
整个二楼走廊剧烈地摇晃着,仿佛发生了强烈的地震,头顶的水晶吊灯纷纷砸落在地,化作一地玻璃渣。
漫天的血雾混合着浓重的灰尘,在走廊里疯狂翻滚,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全场死寂。
那些侥幸没有冲在最前面的陈家死士,此刻惊恐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拿着刀的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刀都快握不住了。
看着那一地无法辨认的血肉模糊。
这特么还是人力能达到的境界吗?!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阴鸷中年人。
脸上的冷笑,此刻滑稽地僵硬住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把百炼钢刀。
仅仅只是被狂暴的刀风波及了一下。
这把坚固的宝刀,竟然就像是一张脆弱的纸片一样,寸寸崩碎,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刀柄留在手里。
冷汗。
瞬间疯狂地浸透了他贴身的衣物,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灰尘和血雾缓慢地散去。
魏武从容地将那把三百斤重的恐怖巨刃,随意地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他踩着满地凄惨的碎砖烂瓦。
伴随着沉重、有压迫感的脚步声。
一步。
一步。
缓慢地,朝着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阴鸷中年人走去。
他那张滑稽的孙悟空面具下。
一双深邃的眸子,透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魏武把大刀往地上一杵。
转过头,气定神闲地看着不远处的三个女人。
“怎么样,刚才帅不帅?”
林萧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默默把手从配枪上收了回来。
“暴力狂。”
蓝彩儿满眼小星星,双手捧在胸前,兴奋得小脸通红。
“魏哥哥最猛了!”
姜梦瑶则默默走上前,从袖口拿出一块丝帕。
细心地帮魏武擦拭脸上溅到的一滴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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