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多日不见,至今夜前来叨扰你,实在不好意思!”
香菱被一位年轻女子带入极阴教的会客堂内,看见坐在教主之位的白月娥,受她恩惠,已坐于她前面一张桌旁椅内,端起倒记茶水的杯子,用它解渴之时,与她客套几许。
“你不在皇后娘娘的嘉仁宫中,悉心侍奉于她,深更半夜出宫,到我的极阴教所为何事呢?”
白月娥若有所思地看着,香菱那张面不改色的脸,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急事相求于自已。
“我是皇后娘娘差遣着,得两天的假,出宫寻一味药用的。”
香菱直不讳的话语,引起白月娥心中极大的兴趣。
“什么药啊?让何用呢?你那黄风谷内的药,应比极阴教好使的不在话下吧!舍近取远,实在令我捉摸不透!”
白月娥不知道,她想用此药杀人灭口,此该死之人非她人,正是害她20年不得善终的方嫔娘娘。
“你把手掌心伸过来,我写给你看。”
香菱自然不能当着极阴教除去教主外的其它人,将这个秘密一下子说破,含蓄地点拨着白月娥。
“你上前来,到我身边,再写我手掌心处,到底想寻得极阴教的什么药?”
白月娥提醒她道。
香菱应允后,来到教主位置旁边,伸出右手食指,在白月娥伸出的右手手掌心内,先后写下“毒药”两个字,使参透其意的白月娥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收回伸出的右手手掌,又以一种审视的眼光看向近在咫尺的香菱。
在堂内燃起火把光亮照耀之下,白月娥从香菱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欢愉的气氛,里面充斥的仇恨,由瞳孔处反射出的火把烈焰的寒冷,可以窥出,她不是在和白月娥开玩笑!
“说话小声点儿!你与我道明,从极阴教寻这味毒药,究竟想用它去害谁?”
白月娥太了解香菱的脾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让法,已容不得这位极阴教教主再劝她下去,只好虚与委蛇,听从她的意思。
“方嫔阁的方嫔娘娘。”
香菱与她窃窃私语的答案,竟至于此,使事先没任何准备的白月娥额头处开始不断往外渗出些冷汗。
方嫔娘娘?与香菱纠葛20年的齐国第一美!难道她已退路可选,必须立刻死于香菱向极阴教所求的这味毒药,还得神不知鬼不觉,不露出蛛丝马迹吗?
“怎么个毒法?”
白月娥向她确认着它。
“立竿见影,不能拖延太久!”
香菱吃了秤砣铁了心,目前任凭十头牛也休想把她拉回来,听得白月娥浑身冷得发抖,用手握紧的茶杯直接被放倒,杯内的热茶,还未进入这位教主口中,便撒得不见踪影。
“我若帮你毒死方嫔娘娘,替你报了忍她20年的仇,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呢?”
白月娥知晓香菱的来意后,根本顾不得茶水被自已弄倒撒一桌子的尴尬,低声询问于她。
“这个很好办!待方嫔娘娘中毒殡天后,我的弟弟就能娶到她那个养在方嫔阁18年之久的公主方脂嫣,双喜临门处,我会向皇后娘娘说情,让你的极阴教为她所用。这样,你就不用再默默无闻地守着温唐王,在极阴教内虚度光阴。这样的回报,是不是特别值得呢?”
香菱的脑子果然好用!
无恶不作的极阴教,假以时日后,用所制毒药杀害方嫔娘娘成功,才经香菱引荐,得到嘉仁宫皇后娘娘的器重,成为她的幕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