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恶不作的极阴教,假以时日后,用所制毒药杀害方嫔娘娘成功,才经香菱引荐,得到嘉仁宫皇后娘娘的器重,成为她的幕僚之一。
极阴教一入宫门,兴风作浪之态,简直势不可挡!
想到后来方脂嫣逃出宫至梁厢城中,其母方云舞中极阴教之毒,病入膏肓,只一个月时间,皇上遍寻名医,也治疗不成,无济于事,看这位齐国第一美香消玉殒,使齐再无方嫔阁的三千欢颜,继续逍遥快活下去。
极阴教神出鬼没,成为皇后娘娘和太子齐风操纵的工具,为齐风废先帝齐一举,立下汗马功劳。
齐对极阴教恨之入骨,禅位于齐风前,将白月娥全部势力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这一切皆归于,香菱的一已私欲,太想出人头地的举动,终将隐于江湖数年之久的极阴教,变成人尽皆知的教派,属实推波助澜一番,如此诱人的好处,此时的白月娥当然不愿意放过它!
“说到底,是你那个弟弟香褒来意中方嫔阁公主方脂嫣,得不到她,便想据为已有,才使你新仇旧恨一起报,请我出山,提供能立即使方嫔娘娘命丧黄泉的毒药,达成杀人灭口的目的。”
白月娥算明白,昔日有三头六臂的香菱,今天走投无路时,为得皇后娘娘的信心,势必要毒死方云舞,才肯善罢甘休!
“我弟弟上个月,从边疆战场归来,可是为皇上立下汗马功劳的,提主犯王坚的头颅交差,得皇上封赏,已成为大名鼎鼎的一品诰命大将军,住在距嘉仁宫不远的大将军府内。”
香菱的诉说,使白月娥看出,香褒来的实力,成为皇上深信不已的一品诰命大将军,身份地位发生明显变化,今非昔比,功成名就之时,对方嫔阁方嫔娘娘的女儿方脂嫣情有独钟,非她不娶的执念,因方嫔娘娘的反对,恶化成如今势不两立的局面,把气急败坏的香菱逼到,要夜入极阴教,与昔日故交白月娥讨价还价的地步,足见方嫔娘娘的气数已尽,是该给香家姐弟交待的时侯。
“你以弟弟褒来这桩不合时宜的婚事为前提,奉皇后娘娘之命,找我取毒药,害方嫔娘娘于不仁不义中吗?皇后娘娘统领后宫,方嫔娘娘怎么得罪她,让她非要置其于死地呢?”
白月娥似乎还没看懂,其中所隐藏的个人恩怨,听香菱提及,从皇后娘娘宫中出来寻药,莫非方嫔娘娘得罪皇后,其罪当诛吗?
“方嫔娘娘并没和皇后娘娘发生什么冲突,倒是与方嫔娘娘平起平坐的漱来阁的温嫔娘娘,近来以一曲霓裳单人舞俘获皇上的心,使皇上对漱来阁流连忘返,根本无瑕顾及嘉仁宫倍受冷落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勃然大怒,让我出主意,解决这个难题。一不让二不休,温嫔帮助褒来得到皇上的一封圣旨,下令把方脂嫣许给他,对我香家情深似海,我怎能背信弃义,反过来加害于对自已有恩的温嫔娘娘呢?所以,我欺骗皇后娘娘,如今能与受宠的温嫔娘娘相抗衡的,当属齐国第一美方嫔娘娘。皇后只需为方嫔助几次兴,让她出面,把皇上的心从漱来阁转移出来,那么,温嫔娘娘再得意不起来,皇后这口恶气就能消散。事已至此,我还能给方嫔娘娘耀武扬威的机会吗?干脆用一味毒药取她性命,她这一死,方脂嫣无路可退,只能依从圣旨,嫁给褒来,后宫嫔妃各归其位,怎还会为争宠斗得头破血流呢?”
香菱道出的真相,使白月娥逐渐弄明白其中复杂的关系。
“然后,你想先下手为强,靠我提供毒药,送方嫔娘娘早日上路,达到一举两得的目的吗?”
白月娥这回算听她讲个彻底,香菱的居心叵测,势必要凭借皇后娘娘的信任,在方嫔阁内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正是如此!月娥,事已至此,只有你能帮我,制得一味毒药,取方云舞的性命,让我马上如愿以偿,使忍她20年之久的痛苦走到头,也为褒来设身处地考虑一回,他冲锋陷阵多年,如今一品诰命大将军的身份,配不上方嫔阁收养18年多的养女方脂嫣吗?你和我姐妹多年,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香菱把毒死方嫔娘娘的希望,全都放在白月娥身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已然使她深受感染。
“好吧!你这出过河拆桥的让法,打着皇后娘娘重用方嫔娘娘的心思,借机给方嫔用毒药助兴,险中求胜,倒为一绝招。我不帮你的话,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你所需的这味毒药,我有是有,不过需付出的代价,危及不少人的性命,你祭奠这些将死之人的在天之灵,无论如何需在事成之后,把极阴教的势力转移至皇后娘娘身边,千万不可食!”
白月娥对她所需的毒药,胜券在握,有在先,把极阴教推向宫内,可以施展更大的实力。
“好!”
香菱点头通意着它。
“云珠,你上前来,我交待你点儿事,你带两个人速去办它,不得有误!”
白月娥答应,提供给香菱一味只有极阴教才会造的毒药,与香菱窃窃私语达成共识后,唤身边侍从云珠到身边,对她耳边细语几句,听得云珠连连点头。
云珠叫上两个女子,从教主手中取出一把钥匙,前往极阴教一处关押自京城内劫到的年轻未婚女子的暗窖里。
暗窖四周光线微弱阴沉,近一百个这样的女子像坐牢一般,被关在其中,听到云珠等人前来的动静,不少人从睡梦里惊醒,像抓到一线希望,想从云珠手中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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