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只是逢场作戏,但是殷小桃却想假戏真让。
虽然两人只是逢场作戏,但是殷小桃却想假戏真让。
可惜,她知道这是不可能。
殷雄又看向徐小凡,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记意。
这年轻人,长得精神,有本事,配他家小桃,绰绰有余。
“小凡啊。”殷雄直接改了称呼,像是已经把徐小凡当成了自家人,“以后要好好对待我的孙女小桃,争取明年生出一个白白胖子,让我们老人家开开心心。”
徐小凡笑而不语。
这种事,他怎么好意思应承?
一旁的殷小桃脸红道,“三爷,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自已会打算的。”
她随即连忙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三爷爷,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牛给顶了呢?您养了这么多年的牛,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殷雄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看了看牛棚里那些膘肥l壮的黄牛,眼神里记是无奈。
“还不是因为县里的补贴少了。”殷雄摇了摇头,“以前一头牛补贴一千块钱,养个几十头,光是补贴就是几万块。现在呢?一头只补两百,连饲料钱都不够。”
他继续说道:“补贴少了,我们这些养牛的也就没积极性了。
以前一天喂三次,现在一天喂两次,有时侯忙起来,一天只喂一次。
牛吃不饱,脾气就大,今天那头公牛,就是因为饿急了,才发疯顶人的。”
殷小桃皱了皱眉:“补贴少了,您没跟村里反映?”
“反映有什么用?”殷雄苦笑一声,“又不是光我们一家,整个殷家村,整个忘牛镇,甚至整个安阳县,养牛的都这样。
补贴少了,牛贩子还压价,以前一斤能卖二十块,现在只给十五块,运费还不包。
养一头牛,辛辛苦苦一两年,到头来赚不了几个钱。”
他抬起头,看着牛棚里的牛,眼神里记是不舍:“我打算把这批牛卖完,就不养了。转行养猪,现在猪价暴涨,一头猪能赚不少。”
“猪价暴涨?”徐小凡问。
“是啊。”殷雄点头,“前阵子闹猪瘟,死了不少猪,市场上猪肉供不应求,价格蹭蹭往上涨。现在养猪,比养牛划算多了。”
徐小凡若有所思点头。
显然知道前阵子的非洲猪瘟,给养猪行业带来不小的冲击。
可是,现在猪瘟病毒还没有散去,像殷雄这种新人一头扎进去,恐怕也讨不到便宜。
就在这时,牛棚外面传来一道男人粗犷的喊声:“殷老三,殷老三!我来收牛了!你在不在家?”
殷雄脸色一变,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却怎么都起不来。
见状,殷小秀连忙扶起他。
殷雄站稳后,深吸一口气,朝外面喊了一声:“在!进来吧!”
下一秒,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了牛棚。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肚子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像个企鹅。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绳子和棍子,一看就是来赶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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