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盛擎宴带了秘书和助理,还有一群下属,与一堆合作相关合同,到薄司律公司的时候,薄司律正坐在电脑前蹙眉。
他新聘请的秘书,盛擎宴还不认识,不过那可怜的秘书一脸紧张的站在一旁,仿佛有些不知所措。
“你犯什么错误了?”盛擎宴笑着问。
秘书摇摇头,然后又紧张了,不知道自己摇头有没有错。
老板今天早上到办公室,心情就不怎么好。
盛擎宴让他先出去。
等办公室只剩下他和薄司律,他和薄司律说:“合同我都带来了。”
薄司律简意骇:“拿去付总那签了就行。”
“?”盛擎宴一怔,薄司律今天怎么这般,合同都不亲自确认了?
“哥,你怎么了?”盛擎宴终于忍不住问了。
薄司律淡淡问:“你还有事?”
“没事了,”盛擎宴张了张嘴:“你怎么了?”
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薄司律目光又落在电脑屏幕上,半响淡淡说:“晚上大家聚聚,我做东。”
“啊。”盛擎宴点点头,明白薄司律的意思是,让他去通知。
他又问:“都请谁?和生意有关系不?什么名头聚聚?”
“你随意,”薄司律又是简意骇。
盛擎宴挠挠头,感到一阵稀里糊涂,走到门口时,回头问:“叫不叫江流?”
“嗯。”薄司律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半响又淡淡问:“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谁俩?”盛擎宴突然坏笑了一下,在薄司律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之前,他急忙开脱:“不是我介绍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去摇人,你等着。”
盛擎宴急忙走了,在办公室外抿抿嘴,有点那种味道了……
盛擎宴这个感情大师品出了点什么,男人,只有被绿了,才会这么躁郁!
话说起来,上次沈漾去他公司闹,还砸了苏幼橙。
他因此动怒,和薄司律明说沈漾在外面的风流韵事,似乎薄司律也没这么在乎。
盛擎宴琢磨了一阵,挠挠头,心说,感情这东西好复杂啊,他这个纯洁的人,有点看不懂了。
一直以来,盛擎宴虽然不知道薄司律当初为什么和沈漾忽然订婚。
这些年以他的观察来看,薄司律早晚会对这段感情疲乏厌倦,原因不而喻。
盛擎宴说过他们俩会结婚,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勾扯一辈子。
但他也说过,就算他们俩结婚了,薄司律也总有一天会后悔。
他想着这些,带着一群下属,去找薄司律公司的付副总了。
――
尽管江流尽量把车开的很稳很慢,苏幼橙还是在梦里惊醒了。
“你怎么了?”江流很担心,看她雪白饱满的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也很苍白。
苏幼橙没回答他,喝了一阵温水,才好了一些。
江流很担心苏幼橙。
上午,江流要去上班,苏幼橙没回学校,回家换了一套衣服。
快到中午的时候,来到一家医院。
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正蹲在走廊深处擦落地玻璃。
苏幼橙走过去,站在女人背后很久。
女人回过头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
其实这女人年龄不算大,应当是三十多岁。
“你有事?”女人问苏幼橙。
“初次见面,我叫苏幼橙。”苏幼橙看着女人,静静的开口。
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了,有几分狰狞,几分恶毒恨意。
然后拎着抹布,快步像逃似的走开。
“你该恨的,不应该是我吧。”苏幼橙跟着女人走到了洗手池边,声音清淡平静。
“你给我滚?不然我叫保安来了,你像个鬼一样跟着我干什么?”女人情绪极其不稳定,又急躁又紧张。
“我才是受害者。”苏幼橙依旧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