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律下意识回头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一个拿着匕首尖刀的人。
刀尖闪着寒光,这人冲到薄司律面前,拿着刀子朝心口戳。
薄司律蹙眉,迅速侧了侧身。
那个人扑了个空。
薄司律趁着这会,朝着那人膝盖弯踹了一脚,歹徒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薄司律又朝歹徒腰部踢了一脚,歹徒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失去了行动能力。
并且嘴里痛苦的哼哼,喊着腰断了。
从这个人出现,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突然。
但这一切仅仅不到一分钟时间。
停车场这边的保安都看傻眼了,缓过神时,全部满脸惨白。
薄司律蹙眉看着地上趴着的人。
他小时候遇见过几次,这样的事件,但也为数不多。
没多久,在薄司律的吩咐下,这人被保安们扭送到了警局里。
薄司律上了车,坐在车里拿出手机。
苏幼橙还是没给他回信息,他又发了一条:“你在哪?我去接你?”
苏幼橙还是没回信息。
他给苏幼橙打了个电话,但是被苏幼橙挂断了。
他又发了一次信息:“我先去,你忙完和我讲。”
薄司律开车朝薄家去的路上,孙岩给他打了个电话。
孙岩笑道:“我听说你被袭击了?你过来做一下笔录,你爸不是说,晚上一起吃饭么?正好咱俩一起回去。”
孙岩身旁的年轻下属在一边无语,不知道孙岩为什么笑。
自己的儿子遇袭,当母亲的没一点担忧,并且还觉得挺好笑的……
从孙岩听到这个案子开始,她就在笑。
孙岩确实没当回事,因为以薄司律成年后的身手,遇见一般歹徒,都近不了身。
她心想可能这歹徒,是自己以前的罪过的犯罪分子,故意报复来的。
但她笑不是觉的好笑,而是觉的又害薄司律被牵连,有点愧疚,她笑是心情复杂。
薄司律到警局后,孙岩的下属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他跟警官乘着电梯到2楼时,电梯门打开。
苏幼橙正好和她父母,与梁警官,刚走进旁边的电梯里。
薄司律走出电梯时,旁边的电梯正好关闭。
所以,两人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地点。
却相互不知道。
过了一阵,苏幼橙已经和父母走到了警局门外。
告别时,梁警官说:“你们联系好证人,之后要告知我,让他先来我这里做笔录,还有一些上庭的手续,他需要申请。”
苏幼橙和父母,便是来和梁警官询问这件事的。
还有她找阿波当证人,法庭会不会采纳意见?
阿波是个混混,名声肯定不好。
当证人,要审查很多过往。
因为法庭要综合考虑,证人证的可信度。
如果梁警官说,阿波符合条件,她才能给阿波钱。
梁警官刚刚,在办公室说阿波作证没问题,因为阿波要对自己提供的证据证做出真实的保证。
而且这个证据,对案件有改变性质的重大作用。
法庭会采纳,还会重新展开调查。
大家聊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才结束。
和梁警官分开后,苏幼橙心思都在案子上,也没给薄司律回电话,更没看薄司律发来的信息。
她和父母回了家。
妈妈去给她做饭,父亲问她是怎么,找到阿波当证人的。
还有阿波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