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方便吗?”梁警官问。
苏幼橙看了眼身旁,薄司律还睡着。
她坐起身发信息:“需要我现场指认吗?”
因为她坐起身,薄司律也醒了,手臂又搂了搂她,把她重新搂回被子里。
苏幼橙笑一下,重新坐起来,捋了捋松软的发丝。
看到梁警官发来信息:“这么早,你看照片吧。”
然后梁警官发来了很多照片,是嫌疑人正脸侧脸,各种角度。
苏幼橙其实对那天的人的容貌,记的也不是很深。
只是记得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
所以,现在的照片,她也看不出来什么。
她如实回答梁警官:“我分辨不出来。”
梁警官:“好的。”
这会儿薄司律已经起床了,他这个人,每天起床都不拖沓。
苏幼橙回头看他,正在穿一件质感挺括黑色手工定制衬衫。
苏幼橙眸光骤然冷了冷,薄司律也正看了她一眼,淡淡问:“怎么?”
苏幼橙圆眸冷冷的看着他,“我不喜欢你穿成这样。”
“??”薄司律低头看看他自己,再次抬眸时,有几分不解。
“我讨厌黑色。”苏幼橙面无表情下床,反正,她不喜欢黑色。
谁穿黑色都行,但薄司律不行。
以后永远都不行。
薄司律没情绪,把黑色衬衫脱了,找了一件天空蓝的衬衫穿上。
苏幼橙开心了点。
今天窗外阳光格外和煦,他的衬衫颜色和天空一样。
谁知,他系完衬衫扣子,淡淡问苏幼橙:“我穿哪条裤子。”
“那不是很多?”苏幼橙指着衣柜里。
“关键是,”薄司律无语的笑了一下:“queen,我不敢让您不喜欢。”
苏幼橙怔了好几秒,一下子笑了。
苏幼橙和薄司律一起去洗手间洗漱,薄司律站在她身后,轻轻抱着她的身体。
两个人一起看着干净的镜子里面。
苏幼橙看他深邃精致又温润的眉眼,圆眸里也映入了温柔。
她笑了笑,说:“薄司律,我没病,你不用担心。”
“我确实出现过几次幻听,”
“可我没有那么脆弱,如果一个人的内心足够坚强,就会无坚不摧,无所畏惧。”
她去会所见薄司律之前,看了很久的专业心理学书籍。
她已经把自己治疗的,在慢慢的好起来。
案子也马上要开庭了。
这个世界上,与她有相同遭遇的女孩子,有很多很多。
她不是个例。
[你依旧干净,依旧珍贵,依旧值得被好好的爱着。]
[哪怕跌入过无尽深渊,也会有人带着满腔诚意与爱意,奔赴你、]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独自绚烂,绽放美丽。]
她的笑容很温暖,与镜子里的男人静静对视着。
男人抱着她,望着她的笑容,和从前一模一样。
干净纯粹,温暖,可爱,积极阳光,满心都是美好。
现在案子新增了该有的证据,也快再次开庭了,一切都很好,苏幼橙的情绪渐渐放松许多。
她洗漱刷牙,含糊唔唔说:“薄司律,你知道吗?我以前有个未婚夫哦,也不算未婚夫,我哥开玩笑,说他是我未婚夫。”
“??”薄司律看着镜子里的女孩,“?”
“他和你以前的职业一样,”苏幼橙说:“是一名军人。”
薄司律听的认真,时不时微微点点头。
“我哥说他人品特别好,特别帅,还说他很喜欢我。”
“他每个月都寄给我好多零食,还有一种饼干,没有商标。”
薄司律若有所思蹙了蹙俊眉。
苏幼橙补充了一句:“我没见过他。”
“那他蛮好的,”薄司律也开始洗漱,淡淡道:“你哥哥是觉得你太小了,才十来岁,怕最后没成婚。”
那会儿她十五六岁,他20刚出头。
苏幼橙听着薄司律说话,明白这一点,点了点头。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看了薄司律一眼。
因为他对于这件事,态度很正常,她也就直接问出了疑惑:“你说,他有没有见过我,没见过我,会喜欢我?”
“会不会是我哥骗我的?”
很遗憾,她已经没法问苏城诚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