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过的。”
然后他又说:“不是假的。”
“为什么?”苏幼橙圆眸,顺着镜子看向薄司律。
“因为你说的那个饼干,只有军队有。”
苏幼橙觉得他分析的非常对。
过了一阵,两个人洗漱后,薄司律带她回到了卧室里。
拉开抽屉,找了找,在抽屉里边找到了一条没拆封的,带着银色包装的饼干递给她。
“这种?”
苏幼橙怔了一下,接过去拆开。
“好像过期了。”薄司律说。
不过苏幼橙还是尝了一小口,随即圆眸认真的看着他:“就是这个味道。”
薄司律笑了一下,无奈的看着她:“你喜欢吃?”
苏幼橙摇摇头:“不喜欢,很干很硬,还是奶酪好吃。”
“那就对了。”薄司律无奈的勾唇,转身朝着卧室外面走,“下楼吃饭吧,一会要上班了。”
维和回来后,那一段时间,他是被处分的,压力很大,特别想见她。
如果,他没有瞒着苏城诚去见她。
他让苏城诚正式的,把他介绍给苏幼橙,苏幼橙也未必会喜欢他。
爱情的基底是陪伴照顾,才会有好感。
他们俩那时,缺少这两点。
他走在前边,苏幼橙心情放松,在他身后跟着,其实她真的想见见那个人。
因为她心里隐隐的,总是认为那个人是哥哥的朋友,一定会对她很好。
特别是她和薄司律在一起之后,她才知道,有的男人特别坏。
那个人,应当会对她很好。
“薄司律,你当过军人,是不是军人都很温柔?性格都很好,对不对?”
她跟着薄司律下楼,不知不觉问了一件好奇的事。
薄司律忽然回头看她,薄唇微微上扬,捏了她脸颊一下。
苏幼橙下意识警惕,睫毛颤了颤。
薄司律笑着看她,她怎么这么可爱?
人当然,各种性格的都有啊。
还有,她闺蜜也很有趣,昨晚不也说要嫁军人。
他带着清爽的笑音:“我替他们谢谢你的夸奖,他们听到了一定会很开心。”
“哦。”苏幼橙不说话了。
其实在薄司律的眼里,她从始至终都是个娇软的小姑娘。
包括在会所的时候,他眼里的她,也是个长歪,叛逆的小姑娘。
是他的小姑娘。
“那你,是想嫁他,还是想嫁个军人就行?”薄司律搂着苏幼橙的腰肢下楼去,淡淡问。
这种问题,苏幼橙不可能回答。
她圆眸亮晶晶的,告诉薄司律:“我想嫁你。”
薄司律又笑了。
他今天早上心情不错,虽然知道,她在骗他。
“我想娶你。”
他和苏幼橙到饭厅时候。
薄长青和孙岩听到了刚才,最后几句对话。
两人对视了一眼:哦,年轻人是这么有趣……
孙岩早晨去食堂打了饭,油条豆浆,还有几个茶叶蛋。
薄司律和苏幼橙坐下后,薄长青不悦的扫了薄司律一眼:“你怎么穿的这么浮夸。”
薄司律没说话。
薄长青严肃的瞪了他一眼,看他一脸精明矜贵奸商模样。
浑身散发着金钱的腐朽气息。
听说他带的手表好几百万,也不嫌坠手。
然后,薄长青笑眯眯递给苏幼橙一根油条,“小苏昨晚睡得怎么样?你伯母说你总做噩梦。”
苏幼橙笑了一下:“没有做噩梦。”
昨晚确实没做噩梦。
孙岩爽朗的哈哈笑了,和薄长青说:“咱俩确实辟邪。”
薄长青也笑了,“我竟然有了这么一个作用。”
薄长青又问苏幼橙:“小苏,你什么时候毕业?”
“明年。”苏幼橙笑着回答。
早饭没什么其它事,只是苏幼橙吃着饭,若有所思。
忽然看着薄司律,认真的说了一句:“他可能去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