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纷纷表态,绝大多数人都当场在同意书上签了字,脸上满是期待。
就在晒谷场一片欢腾,人人都沉浸在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中时,几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划破了热闹的氛围。
“我不同意!”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扒皮双手叉腰站在人群外,脸上挂着贪婪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算计,“想开发我的地可以,先拿五十万出来!少一分都别想动!”
刘扒皮这几年看着杨大宝家的产业越做越大,心里早就不平衡了,一直憋着劲儿想找机会捞一笔。
这次听说望阳山要搞旅游开发,他觉得发财的机会终于来了,特意掐着这个节点跳出来漫天要价。
众人还没从刘扒皮的狮子大开口中反应过来,又有两个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正是杨大宝的七奶奶和表叔杨建军。
自从上次当众得罪杨大宝后,他们在村里抬不起头,就去城里投靠了刘忠海的妹妹刘梅,这次是村主任张为民特意打电话通知他们回来参加会议的。
“大宝,我们也不同意。”奶奶抱着胳膊,脸色阴沉,语气生硬地说,“我们家的那几块地,可是村里的黄金地段,要是按你这规划开发,以后肯定能赚大钱。想征用可以,要么给我们换城里一百平米以上的大房子,要么就按刘扒皮说的,一亩地五十万,少一分都免谈!”
杨建文也跟着帮腔,脖子一梗,语气强硬:“对!我们的地不能白给你们开发,五十万一亩,少了我们就不签字,我看你们这项目怎么搞下去!”
晒谷场上的喧闹瞬间凝固,刘扒皮那声“少一分都别想动”像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杨大宝先是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无奈。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刘扒皮,又落在奶奶和表叔杨建文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二叔,奶奶,表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咱们这一片,农村最好的水田,一亩地的流转价格撑死了两万,普通旱地才一万五不到。你们张口就要五十万,这不是漫天要价,这是把大家当傻子耍呢?”
他摊了摊手,指着周围满脸期待的村民:“你们看看,乡亲们都盼着村子能变好,盼着在家门口就能赚钱,不用背井离乡。我杨大宝费这么大劲,请来了杨玲姐这样的专业设计师,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拿出这么好的方案,不是为了让谁趁机发横财,是想让整个篱笆村都富起来!”
村主任张为民早就按捺不住怒火,他脸色铁青地走上前,指着刘扒皮三人的鼻子,声音都有些发颤:“刘扒皮!还有老嫂子、建文!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大宝做这些事,对谁没好处?项目成了,村里的路修好了,环境变美了,大家能就业能赚钱,你们三家难道能例外?现在倒好,为了自己的私心,想破坏全村人的好事,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张为民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我跟你们说,这项目是惠及全村的好事,不是给谁开的摇钱树!五十万?别说大宝拿不出来,就算拿得出来,也不能惯你们这毛病!不然以后村里还怎么发展?谁还敢来投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