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包间内,厚重的玻璃隔绝了楼下因苏轼真迹现世而引发的沸腾贺兰站在窗前,手指紧紧攥着窗棂,指节泛白。
她没有想到金鑫有点天灯的魄力,她说她代表金家和沈家玩下去,而金彦没有反对,而是叫助理和拍卖老板担保。
她亲眼见证了女儿如何从“人傻钱多”的舆论中心,瞬间逆转成为慧眼识珠、为国宝“开光”的绝对主角。
那幅失传已久的苏轼真迹,其价值已非金钱可以衡量,那是足以写入家族史册的功绩。
她转过身,看向沙发上气定神闲的丈夫,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鑫鑫……这丫头什么时候有了这样通天的手段?你以前茶余饭后笑着说,要是她肯用心,把家主之位传给她也无不可……我原以为只是玩笑话。”
金彦的目光掠过楼下正被兄长和贺砚庭护着、小心翼翼收画的金鑫,深邃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洞悉。
他闻,轻轻摇头,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语气平和却笃定:
“不是玩笑。她确实有这个能力。论眼光之毒辣,决断之果敢,甚至关键时刻的魄力,琛儿比不上。琛儿是稳扎稳打的帅才,而鑫鑫她是能于万千砂砾中识得明珠,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奇兵。”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了然的叹息:“可惜,咱们这闺女,骨子里太懒散了。”
“她心心念念的是‘花钱’和‘躺平’的逍遥,是听戏淘古玩的闲适。家主之位需要的是日复一日的筹谋、平衡与永不懈怠的进取,那是责任,是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