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也志不在此。强按牛头喝水,反而会折了她的天性。”
金彦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看到了更深层的本质:“她是一柄传世的古剑,锋芒内蕴,出鞘则石破天惊。
她不是打理江山的守成之主,她是守护家族底蕴的‘守护者’。
有她在,金家那些金钱无法衡量的传承、那些藏在历史尘埃下的脉络,就有人能看懂、能破局、能守住。
而开拓与经营,交给琛儿那样乐于其中的人便好。
最重要鑫鑫听琛儿的话,蓓蓓不行,她没有眼界空有野心,她本来可以利用鑫鑫的内疚,为自己做事。”
贺兰听完,怔在原地。窗外,是女儿耀眼夺目的成功;窗内,是丈夫对子女格局清晰又充满智慧的安排。
“养孩子的乐趣就在这里,”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喻的、混合着成就与自豪的情绪,“看着他们用我教的本事去成长,去面对难题,甚至青出于蓝,比我签下百亿订单更加有成就感。”
“兰兰,”他唤着她许久未用的亲密称呼,声音里透着一丝难得的疲惫与坦诚,“蓓蓓……不适合我们这样的家庭,或者说,她错过了被塑造成适合这个家庭的最佳时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