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商务舱内相对安静。
金琛的身体微微侧向李处长,这是一个既保持尊重又不显疏离的姿势。
他手里拿着一份精简的行程单,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李处长能听见:
“李处,按照目前进度,落地后我们先与省厅的同志汇合。住宿已经安排在市局的定点接待酒店,这是地址和联系人,您过目。”
“下午的案情通报会,我们全程旁听,绝不影响正常工作秩序。您看这个安排是否妥当?或者您有更稳妥的建议,我们随时调整。”他的语气不是汇报,而是真诚的请教,将决策的主动权完全交给对方。
李处长微微颔首,对金琛的周到和分寸感表示认可:“金总考虑得很周全,就按这个来吧。关键是和地方上的同志沟通时,要明确我们此行的辅助定位。”
金琛郑重地点点头,“您放心,我们明白。一切以您和警方的同志为主导,我们只负责提供必要的背景信息和支持,绝不越位。”
隔着过道的另一侧,金鑫与那位头发花白、气质沉静的古dna专家坐在一起。
她选择的座位靠窗,将更方便进出的过道位置留给了老先生。
她并没有试图展开长时间的聊天来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