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彦转向金琛和金鑫,语气不容反驳:“你们俩,现在,立刻,回老宅书房等我。”
他的眼神扫过他们,最后补充了一句,“把事情,从头到尾,再给我清清楚楚地说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包括,你们是怎么‘正好遇到’的。”
金琛烦死了,也不客气开怼:“爸,讲道理好嘛,你老婆受伤,我和鑫鑫帮忙,怎么啦?你说不行,下次我们当做没有看到。”
金琛这话一出,套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贺兰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大儿子竟敢用这种语气跟金彦说话。
金鑫则是在心底默默给大哥竖了个大拇指,脸上立刻摆出我哥说得都对的表情,用力点头附和:“对呀对呀!大哥说得对!爸爸不讲道理。”
金彦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眯了起来,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走到金琛面前,父子俩身高相仿,气势上竟是旗鼓相当。
金彦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千斤重量,“金琛,你跟我讲道理?”
他抬手,轻轻替儿子整理了一下其实本就一丝不苟的领带,动作带着一种亲昵的威胁:“我有没有教过你,遇事首先评估风险,权衡利弊?你母亲受伤,你不第一时间通知我,而是私自处理,将她安置在酒店。你是觉得我查不到,还是觉得你能瞒得住?万一兰兰。出了事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