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琛看着金彦:“您有病吧?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能出什么事?”
金彦直接给金琛一个脑瓜子。
他目光转向金鑫:“鑫鑫,你跟着起什么哄?你大哥犯浑,你也跟着不长脑子?”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但批评的意思毫不含糊。
“帮忙?可以。但帮完之后呢?隐瞒不报,试图把事情按下去,这是帮忙,还是制造更大的隐患?如果今天不是我恰好遇到,你们准备怎么收场?这疤要是去不掉,你们谁来负这个责?”
他后退一步,目光在儿女脸上扫过,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现在,不是我在追究你们帮忙的对错。我是在教你们,坐在这个位置上,如何处理‘家事’和‘公事’的边界。今天这件事,从头到尾,你们的方法,错了。”
金彦那句“错了”刚落地,金琛就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冷笑。
这声笑在落针可闻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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