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彦的话,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他不是在说孩子们“不接受”,而是在说他们“不需要”。
“不需要”——这意味着,在她缺席的岁月里,孩子们已经独自长成了参天大树,早已在她的视线之外,构建了不需要她这片土壤也能蓬勃生长的完整生态系统。
她错过了播种的季节,错过了灌溉的时机,如今只能站在成熟的森林外,做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金彦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复杂的情绪:“吃饭吧。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强求不来。”
她终于明白,有些债,不是你想还,别人就愿意要的。
贺兰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迁怒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地说出这种话?!但是你一直在呀!你明明一直都在他们身边!你为什么不……”
你为什么不能帮我分给他们一点?为什么不能替我弥补一点?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们长成如今这般,对我这个母亲形同陌路?
后面的话她问不出口,但那控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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