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金氏慈善基金会成立九年,从来没有接受过一分钱社会捐款。为什么?因为爸爸说过,国内的慈善环境太复杂,我们不去沾那个浑水,就用金家自己的钱,做干净的事。”
“可正因为我们一直低调,一直不宣传,民众才觉得金氏慈善都是作秀,都是xiqian,都是避税手段!”
金鑫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今天这件事,表面上是攻击我,实际上是在攻击慈善这两个字本身!他们在告诉所有人:看啊,连金家这种号称仁商做慈善的,都是伪君子!富人都是冷血的!”
她走到徐叔面前,语气诚恳但坚定:
“徐叔,您教过我,商业上要计算利益最大化。但慈善不是商业。慈善是让人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意陌生人的生死。”
“如果我们现在选择等72小时,等舆论发酵到再反转,我们确实能获得最大的声誉收益。但在这个过程中,慈善这个词会被践踏成什么样?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会不会从此对所有的基金会都失去信任?”
书房里一片寂静。
金彦一直坐在主位上,沉默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