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贺砚庭一早就去了集团,用他的话说,“霸总没有休息天,宋家要垮,我看中他的那个厂房,我要和你哥合作。”
金家老宅的餐厅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长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就看见金品过来。
金鑫眯眼看着这个最小的堂妹,没读大学,刚刚结束熬鹰。
金鑫笑眯眯说:“品品,过来坐。”
金品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着声音里的哽咽:“熬鹰……我熬过去了。按照规定,我可以从家族基金里每年领一千万的成人礼金,独立支配。
卡是五爷爷亲手交给我的,密码是我自己设的生日。
可是我妈妈知道了,她昨天把我的卡拿走了,说帮我‘保管’。结果我今天早上发现,卡里的钱已经被转走了九百万,转到了我大哥金碌的账户上。
我去问我妈,她说金碌开公司急用,先借一下,以后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