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蔺景瑞胸口像堵了一团火。
他本想好好商量,可一见她托着腮,漫不经心又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就直往上冒。
“留不留得住我,是你的本事,走不走得了,是我的手段,”楚念辞眼皮都没抬,依旧是托着腮,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有工夫在这儿跟我耍威风,不如赶紧去伺候你娘,那才是真孝顺。”
蔺景瑞气得眼前发黑。
他怎么也想不通,从前那个如海棠般温婉的未婚妻,怎么一夜之间变得浑身是刺的玫瑰。
想到母亲的病,强压怒火,蔺景瑞试图讲道理:“侍奉婆母是儿媳的本分,你把药断了,传出去像什么话?只要你把祛风丸送去,今晚我先宿在你这里,若你肚子争气,生下嫡长子……”
自己已经做出了巨大让步。
她该知足了。
楚念辞终于抬眼看他,嘴角轻嗤一声,然后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必勉强自己,我受不起也不想要,舜卿不是已经开了药吗?你不去找她,总缠着我做什么?”
“她的药见效慢。”蔺景瑞耐着性子道。
“那就没办法了,早就说过了,缺少药材,无法配制。”楚念辞语气不咸不淡,拨弄着指甲上翡翠戒环。
“楚念辞!”蔺景瑞的耐心耗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