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药材没了?”
隋媛媛惊愕站起来,眼底都是慌乱。
在不远处角落这些给人的打杂的苏文娟勾唇一笑。
哼,刚才她不是很神气么,现在怎么不装了?
“完了完了,出人命了,那个瘟大灾的小偷,自己送死,可不怪我!”
一开始隋媛媛急得手足无措,众人还想要安慰她。
结果一听后半句,只觉得有点怪怪的。
“隋媛媛,你在说什么屁话。
你把药材弄丢了,是病人们没有地方诊治,要说出人命也是他们死。
怎么和那个小偷有关系呢?”
隋媛媛的语气太淡定,也太冷漠,让苏文娟有种不好的预感。
“哦,我因为怕自己的那些药材被偷走,所以在包袱和药材上下了毒。
哪个小偷偷走我的药材,就会沾到毒药。
看着吧,等毒性发作的时候,那个贼人就会全身瘙痒剧痛,痛苦无比。”
隋媛媛继续坐下看诊,根本没有想救下来的意思。
甚至比刚才还有耐心,听着这些村民们颠三倒四的描述。
反观苏文娟,却脸色苍白,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文娟,你咋了?是不是太难受了,要不正好让隋大夫给你把把脉!”
屋里妇产科的女大夫看了眼苏文娟,这都要下雪的季节了,她满头都是汗。
一看就不舒服。
“我,我没事,我就是累了!”
苏文娟强撑着离开房子,赶紧就去找楚敬之。
刚才她偷了包袱出来,就交给楚敬之处理了。
自己中毒,那他也一定中毒了。
楚敬之正要给病人针灸,本来是消毒后,把银针放在相应的穴道位置。
可是这位病人都好几年没洗澡了,身上黑乎乎的。
他用了碘伏消毒好几次,结果棉签变黑了,被擦拭的地方才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本来皮肤的颜色。
楚敬之屏住呼吸,终于要开始诊治。
结果苏文娟就匆忙找过来,脸色苍白,嘴唇哆嗦。
“完了完了,我们中毒了!”
苏文娟的话没头没脑,楚敬之看着她没头苍蝇似的跑进来,微微皱眉。
果然是个蠢货。
“苏文娟同志,我们过来这里,吃东西都是一样的,又怎么会中毒呢?”
楚敬之勾唇浅笑,看着就像个宅心仁厚的老大夫。
可他心里的阴暗,根本就不配给楚景和当徒弟。
“不是的!”
苏文娟眼眶通红,情绪激动,也不管有没有人在,赶紧拉着楚敬之就走到远门。
“刚才隋媛媛说了,她在装药材的包袱里放了毒药。
我们都碰了,我们都中毒了!”
苏文娟说完,紧紧盯着楚敬之。
“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要死了?
呜呜呜,我不要死,我还有那么多好日子没过呢。”
苏文娟哭着抬起手,任由楚敬之给她把脉。
脉象虚浮,确实有点不正常,但并不是影响身体的毒素。
“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可能就是隋媛媛在诈你。
记住,那个包袱和我们无关,我们谁都没碰过!”
楚敬之就是让隋媛媛的药材都不见了,她就只能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