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之后,地点偏僻,把隋媛媛弄死,还不是顺手的事情。
到时候随便说是被狼叼走了也好,是被野猪顶死也不少。
苏文娟被楚敬之这么一说,心里安定下来。
刚才喘不过气的感觉也没了。
“难道我真的是自己吓自己?”
苏文娟喃喃自语后,就离开这里,她要赶紧回去,省的被隋媛媛又抓到把柄。
隋媛媛看病的途中,知道苏文娟去而复返,也不声张,只是勾唇一笑。
中午他们都没时间吃饭,就想着赶紧多看几个病人。
毕竟病人们都等一年了。
隋媛媛没有药材,只能开药方,让他们有空去镇上买。
“哇,苏文娟,你流鼻血了!”
就在众人都专注看病的时候,妇产科女大夫无意间抬头,就看到苏文娟鼻子下流出两道血迹。
苏文娟刚才就觉得鼻子痒痒,以为是鼻涕。
没想到竟然是鼻血!
苏文娟的心里咯噔一声,吓得赶紧抬起头,准备去找水和纸。
就在这屋慌乱的时候,那边楚敬之也同样流了鼻血。
不仅是鼻血,就连耳朵都流血了。
一屋子人手忙脚乱给他止血,等把人抬出来的时候,苏文娟看到了。
看着刚才还让她镇定的人,此刻满脸是血,她的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哎呀,师叔倒下了,他是不是被大鹅打败,气性太大,把自己气死了?”
隋媛媛歪着头,倚着门框看着院子里的热闹。
“哎呀,说来也巧,我们屋子的苏文娟同志也流鼻血了。
这和我给包袱上下的药粉症状吻合,不会就是你俩偷的我药材吧?”
一句不经意的问话,让苏文娟心脏差点停掉。
她苍白着脸摇头,僵硬地挤出个笑脸。
“怎么会呢,我们都是来一起下乡义诊的人,我们偷你的药材干什么?”
苏文娟一边说话,鼻血就一边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隋媛媛了然的视线,分明是已经看透他们的谎。
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装傻。
“是啊,你们偷我的药干什么,总不能是为了让我没药材看病,所以上山采药。
万一嘎巴一下遇到意外,被人给杀了,就太倒霉了,是吧?”
隋媛媛说完这些,别说苏文娟了,就连躺在地上的楚敬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死丫头到底是不是他们的肚子里的蛔虫。
这个计划,他从来没和别人说过,哪怕是苏文娟也就是当个工具人。
隋媛媛到底是怎么知晓的?
不等楚敬之胡思乱想完,隋媛媛就走过来给他把脉。
“啧,师叔,不是我说,这么大岁数了,还以为像小年轻呢?
男人过了25就是50,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你看看你都虚成啥样了!”
“你放屁,我不虚!”
男人最不能被人说的就是虚!
“啊对对对,你不虚,这鼻血留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流产了呢。
哎,也不知道是哪个瘟大灾的把我的药材都偷走了,不然我也能顺手给你配副药!”
隋媛媛不论明里还是暗地里的打压,让楚敬之咬牙启齿。
他不能说自己就是偷包袱的人吧?
“不过师叔不用担心,我们好歹也是实在亲戚。
我决定今天看诊结束,就带你上山找药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