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薇听着沈溪远的话,死死咬着唇不说话,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她当众受辱,事后又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呵!
他口口声声说沈氏过分,可如果他真的在乎她,真心维护她,沈氏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如此过分。
说到底还是他不在乎她,她爱错人了!
“薇薇,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宾客们都在前厅等着,莫要耍小性子,要以大局为重。”
乔南薇冷笑,大局?
什么是大局?
侯府的面子是大局!
那她算什么?
算笑话吗?
乔南薇一不发跟在他身后,两人到了正厅,喜堂红的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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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坐在高堂之上,面色严肃,没有一点喜意,旁边坐着新任族长,倒是笑的乐呵呵。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沈溪远起身的瞬间,一支簪子没入胸腔,他满脸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胸前的簪子,一掌推开乔南薇,脚步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喜婆的笑卡在嗓子里,半张着嘴,满脸震惊,忘了反应。
下一瞬,喜婆尖叫出声,那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满室寂静。
喜堂顿时乱了起来,椅子倒了、杯盏碎了、桂圆、红枣滚落一地,宾客不慎踩滑倒地。
沈氏反应过来,一把扑了过去似得嘶声裂肺:“快,快请郎中。”
“来人,把这贱人关起来。”
“管家,送宾客离开。”
沈氏掌家多年,还是有些处事能力的。
宾客们议论纷纷,想留下看热闹,又怕伤及无辜,不知是谁撞翻了嫁妆箱子。
“娘亲,这箱子里为何装满了大石头?”人群中响起孩子稚嫩好奇的询问声。
那妇人一愣,脸色有些精彩,她捡起一颗看了看,还真是石头,并非她想象中的宝石矿石!
“沈氏给儿媳下马威,该不会是因为这些石头吧?”
“是啊,哪有新娘子出嫁,用石头当嫁妆的?”
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趁着院子里乱糟糟的,趁机打开了乔南薇的另一个嫁妆箱子。
“快来看呀,这一箱是烂木头。”
“快看快看,这一箱是破棉絮。”
“这还有一箱旧衣裳哩。”
“我怎么听说定远侯现在的当家主母是乔南薇的起身母亲呢,哪有亲娘如此吭自己闺女的?”
“定远侯府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连几箱嫁妆都陪送不起了?”
“我看定远侯府离完蛋也不远了,穷的都活不起了。”
管家看到箱子里都是破石头烂木头当即就变了脸色,赶紧命人把箱子盖上,然后亲自请客人离开。
宾客都被赶出侯府,空中突然飘下来许多巴掌大小的纸片,有小孩好奇的伸手去接。
“娘,这个姐姐不穿衣裳,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