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童童语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那妇人更是尖叫着捂上孩子的眼睛:“不许看不许看。”
“啧啧啧,没看出来呀,威远侯的妻子背地里竟然如此的……风骚。”
“还别说这画像画的跟真人一样。”
“这姿势比青楼女子可浪多了。”
男人们拿着照片评头论足,女人们则是不停的鄙夷谩骂。
有些人甚至偷偷把照片塞进袖口内,也有也百姓乞丐过来哄抢的,反正地上一张不剩。
毕竟如此逼真的画像,如此厚实的纸张,可比春宫图质量好多了,谁也不舍得扔。
乔南薇艳照满天飞这件事威远侯府是不知道的,谁让王管家刚刚关门关的那么及时呢。
“夫人,小侯爷胸前的伤没有大碍,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修养。”
沈氏听到儿子没事,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有劳了。”
送走郎中后,沈氏急切的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贱人为何要这么做?”
“就因为我让她多跨了几个火盆,她就对你痛下杀手?”
沈溪远脸色苍白,虚弱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如把人叫进来问清楚。”
就在这时,王管家进来了,在沈氏耳边小声耳语几句。
沈氏蹭的一下站起身,大跨步的走到院中,看着一抬抬红箱子里装的不是石头就是木头,气的直接晕了过去。
幸好郎中还没走远,给她扎了几针就把人救醒了。
“欺人太甚,定远侯府竟敢如此羞辱我们威远侯府!!”
“休妻!远儿现在就休妻!!”沈氏愤怒的咆哮出声。
“娘,出了何事?”沈溪远听着母亲的咆哮,顾不得伤口的疼痛,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当他看到那些装满石头和木头的箱子也愣住了,脸色瞬间阴沉。
沈氏疯了一般冲进柴房,一把拽住乔南薇的头发,像个泼妇一样直接把人拖到院中,指着几口大箱子问:“说,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定远侯府若是陪嫁不起,可以直接说明,如今抬来十几箱垃圾算怎么回事?”
乔南薇疼的头皮发麻,如今看到箱子里的东西也愣住了。
“这……这不可能,一定……一定是有人偷换了我的嫁妆。”
“有人害我,呜呜呜……”她也委屈极了,今日是她人生中最黑暗最耻辱的一天。
先是被婆婆羞辱刁难,后来又被逼着刺杀沈溪远,现在又得知娘家也背刺自己……
乔南薇崩溃的想死!
沈溪远语气冰冷:“为何刺杀我?”
乔南薇哭的梨花带雨,颤巍巍的举起手,将手心那一团早已被汗水浸软的照片递给他。
沈溪远看着上面的画像以及背后的字,脸色变的很难看。
呵!
他冷笑出声,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栀栀,你可真够狠的,就这么恨我吗?
恨不得我被人杀死吗?
沈氏一脸不解:“那是什么,给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溪远紧紧握着那团东西,并未递给她,也没有回答她。
“溪远哥哥,我是被逼的,若我不按照上面说的做,丢的可是威远侯府的脸,我被逼无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