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翔理笑了,他原本就没打算将车弩送回去,在呈给军里的军报,他压根儿就没提这件事。
他嘿嘿一笑,凑到韩长暮身边耳语“韩兄弟放心,等你回来只管探查,为兄我在军报里,压根儿就没提缴获了突厥人的车弩这件事儿。”
韩长暮抿嘴一笑,拍了拍徐翔理的肩头,无奈的摇头“徐戍官,你啊。”
二人心有默契,相视着哈哈一笑。
酒肆里热闹非凡,知道这两日就要启程了,孟岁隔这几个人都忙了起来,进进出出的准备行装。
徐翔理派来的戍军,对莫贺延碛里的情况十分了解,有这两个人领着,倒真的省却了不少功夫。
其中一名戍军带着孟岁隔和王显,仔细检查行装驮马。
而另一名戍军则和赫连文渊一起,头碰头的商量着莫贺延碛里的路线。
至于康老爷也没闲着,冲着李护卫连连使眼色,眨巴的眼睛都要抽筋儿了,让他去偷听赫连文渊和戍军在说些什么。
眼看着李护卫是块不开窍的榆木疙瘩,他捋了捋袖子,索性自己亲自上阵,没皮没脸的挤到赫连文渊身边,光明正大的偷听。
韩长暮和姚杳走进酒肆,看到的就是这副紧张的情景,也看到了康老爷那不怎么自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