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中,康老爷听得聚精会神,连头都没有转过一下,自然没看到韩长暮。
姚杳掠了韩长暮一眼,他的脸色沉了,她暗道一声坏了。
韩长暮此人,心思阴沉,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打探觊觎他的隐秘。
康姓萨宝这样,显然是犯了他的忌讳。
她快步走过去,摸了摸灶台上的提梁铜壶,她提溜着铜壶,悄无声息的走过康姓萨宝的身后,手一歪,满满一壶水浇在了他的脊背上。
康老爷叫了一声,跳了起来,瞪着眼青着脸正要开骂,看清楚了来人,他顿时变了张脸,满面笑容“哎哟,是阿杳姑娘啊,这衣裳早就该洗了,真是多谢阿杳姑娘了。”
姚杳打了个寒颤,太肉麻了,这人热络起来,真让人招架不住,她没说话,转身就走。
韩长暮沉着脸色跟了过去,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怎么不用滚水。”
姚杳撇嘴,捡了个小杌子坐着,捧了一碗羊肉汤饼,递给韩长暮,笑了笑“公子,这有滚烫的,亲自浇上去格外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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