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从胡姬馆带过来的那个人,送哪了。”韩长暮阴恻恻的问道。
两个胡人面对着墙壁,呜呜呜的挣扎了半晌,没有挣脱开,脖颈上又被匕首划过,一阵刺痛,血漫了出来。
寒意从二人心里漫出来,虽然嘴硬着没有开口,但身体非常诚实的瑟瑟发抖。
韩长暮和顾辰对视一眼,冷笑道“我数三个数,先说的那个人可以活命。”
“一,二”话音还没落,其中一个胡人就呜呜呜的剧烈挣扎起来。
韩长暮抬了抬下巴,顾辰慢慢放开胡人的嘴。
胡人喘了口气,惊恐道“在,在后院的,的暖房。”
“有人看守吗?”韩长暮继续问。
胡人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神情,点了点头“门口有两个小厮,暖房里有看守。”
韩长暮敏锐的捕捉到胡人脸上的微弱变化,偏着头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
胡人不知该从何说起,带着些不解和鄙夷道“那个,先送过来的那个人,没有用刑,就,就从了,还说,还说自己是,是老手。”
韩长暮踉跄了下,这么没有底线,倒是有几分像谢孟夏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