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下巴“带我们过去。”他微微一顿,继续道“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胡人看着同伴抖若筛糠的身子,连连点头“小人,知道,知道。”
顾辰挑了下眉,伸手一拧发抖的胡人的脖颈,胡人就瘫软倒地,他深深叹了口气。
今天杀的人着实有点多了,回去得多念几段经,去去晦气。
活着的那个胡人后悔不已,不该多管闲事进来看,才惹上这两个煞星。
他战战兢兢的在前头带路,顾辰佯装亲热的挽着他的手,一枚匕首就贴在他的腰际,寒意透骨。
他吓得够呛,不敢乱说乱动,险些忘了该先迈哪条腿。
从这个厅堂出去,竟然就是小倌馆的小花厅,胡人转动烛台,把墙壁关上,领着二人一路穿过回廊,进了后院。
深深的夜色下,前厅的歌舞声传的极远,后院寂静,暖房没有窗户,门紧紧关着,门前有两个小厮坐在台阶上,喝酒说话。
胡人带着韩长暮二人走到近前,还没来得及说话,韩长暮就闪身出来,拧断了小厮的脖颈,把二人的尸身拖到太湖石底下掩着。
_s